累了就回去休息,没得在这里睡,你不是病了吗?万一病情加重,这怎么算?”
景牧在程筠墨说完之后,彻底醒了过来,将已经凉了的手炉放在一边,站起来行礼道:“军师。”
复而笑着道:“您回来了?”
“回来了?”
“可是旗开得胜?”
“自然。”程筠墨声音里带着些许骄傲与自信。
“身体可好了?”
“差不多了。”景牧道。
毕竟他没有不省人事,已经很好了。
像他这样的人也没有资格矫情,尤其是疼痛都不到让他变脸色的程度的时候。
“既然身体已经好了,那今晚的庆功宴你可参加?”程筠墨喝了一口景牧温在炉子上的奶茶淡淡的道。
“今晚是军事的功劳,我去不太合适吧?毕竟我又没有什么功劳。”景牧摸了摸鼻子道。
“你是我的人,我的庆功宴难道你不该去吗?”程筠墨看着景牧,笑了笑道:“将我照顾得十分好,就已经是景牧大人的功劳了。”
“军师让我好生惭愧。”
“我听闻定北侯世子过来了?”程筠墨看着景牧的眼睛,语气四平八稳的道。
准确的来说不是她听说的,而是她正好在主帐内见到的。
她带兵回来,哪怕不是第一次,为了表示对主帅的尊重,她在回军营之后去的第一个地方就应该是主帐。
更何况这还是她的第一仗,那在回来之后主帐就更不可能免了。
而为了表示对军师的尊重,军营里但凡来了什么有官职的新人。
除了见主帅,还要见军师。
所以这就撞上了,她初初以为只是巧合。
而后来,她知道了,那压根儿就不是什么巧合。
而是在知道她要回来的时候,又知道她要去主帐,专门在主帐里等着呢。
所以她想不知道都难。
只是景辉一来,景牧在军营里的地位就很尴尬了。
景牧原本是代表定北侯府才进的军营,如今定北侯府的世子来了。
那景牧自然不可能再代表定北侯府了。
而景牧这个体弱多病,时不时就要请病假的人,之所以能够进军营。
除了他本人的能力之外,更重要的是景牧代表的是定北侯府。
所以景牧这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才能够就在军营。
只是景辉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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