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牧将邵容与带出来之后,从怀里掏出了一包随身携带的碎银子道:“今日耽误了你找人参,你拿着这些钱去药铺买吧。”
“二哥?”
“我知道孝敬师傅这桩事还是自己来的好,但是一来今日是我占用了你的时间,这算是你帮我找程军师的报酬。”景牧淡淡的道。
示意邵容与将钱袋子接下来,但邵容与仍然没有接过去,只道:“帮景二哥是应该的,我不求回报的。”
“亲兄弟还要明算账,再说了眼下北疆与北狄关系紧张,你一个人来孤山也不安全,赶紧拿着钱回去给你师父买药。”
“病可是耽搁不起的,我就是一个活生生且鲜血淋漓的例子。”
虽然景牧是因为毒人身体才不好的,但是外人并不知情。
包括邵容与在内都只知道他是治病的时候耽搁了,而导致落下病根。
所以这话落到邵容与的耳朵里也颇为有用,邵容与接过钱袋子:“我以后会还给你的。”
景牧十分宠溺的摸了摸邵容与的脑袋:“好。”
景牧并没有说什么不用他还的话,他既然答应了邵容却要照顾好邵容与。
便不能将人养废。
倘若将人养废,那也不算是好好照顾。
“快回去吧,军师还受着伤,我就不送你了。”
“嗯。”
“路上小心。”景牧顿了顿,嘱咐道:“关于程军师受伤的事,不许乱说。”
“放心吧,景二哥,我有分寸的。”邵容与保证道。
复而又道:“我今天只是来找人参的,但是运气不好,没找到,空手而归,从来没有在孤山见过景二哥,也没有见过程军师。”
“好。”景牧拍了拍邵容与的肩膀,带着些许赞赏的道。
“赶紧回去吧,你师父还等着呢。这段时间没有什么非出来不可的事,就尽量不要出来了。”景牧又叮嘱了一遍道。
令他显得十分不放心。
“放心吧,景二哥。”
景牧在邵容与离开自己的视线之后,才收回了目光。
一回头,却发现程筠墨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他的身后。
而刚刚发生的一切,也不知道她究竟看在眼里多少。
经过包扎,虽然还穿着那套破了且沾了血的衣服,但程筠墨看起来好了许多。
即便带着面具,但仍然能够让人清晰的感受到这其中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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