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渐渐落了下风。
程筠墨找准时机,给了景牧一个眼神,然后自己往景牧不在的方向跑。
程筠墨便边跑边找准机会,在杀上一波。
也不知道景牧能不能懂她的意思,去搬救兵。
但即便是对方懂了她的意思去搬救兵,那也是需要时间的。
眼下这处境,谁也靠不上,只能靠自己。
倘若她再想不出好办法,这孤山恐怕就会成为她的丧命之地。
孤山她是第一次来,所以对于孤山,她是不熟的。
只能在林子里乱窜。
景牧看着毫不犹豫自己离开也将北狄人引走的程筠墨,若说心里没有任何触动那是不可能的。
景牧看着被他一直捏在手里的药包,眼神暗了暗。
不管了,无论此番是何种后果,他都认了。
但倘若程筠墨真的死在这孤山。
那世间便再无程筠墨了。
景牧深吸了一口气,毫不犹豫的大步往前走,去寻找程筠墨。
只是程筠墨他还没有找到,却遇见了一个他从来没有想过会遇见的人。
邵容与。
在这里遇见,恐怕不止是他愣了愣,连邵容与也愣了愣。
邵容与一手提着篮子,呆愣愣的看着景牧,而后手脚不知道放哪里似的,木讷讷的道:“景二哥。”
景牧忍不住皱了皱眉头,走上前去:“我不是和你说了吗?最近北疆不太平,你少乱跑。”
“你倒是很会听我的话,我不让你到处跑,你倒是跑出了北疆城,就差跑到北狄的地盘了。”景牧似笑非笑的道。
对于景牧,邵容与还是很敬重的。
大约是景牧气场的问题,邵容与除了敬重,还有些怕他。
邵容与有些磕磕绊绊的解释道:“师父病了,我来寻些人参。”
“下不为例。”景牧看着邵容与低下的头,淡淡的道。
尊师重道是件好事,景牧虽然生气他从北疆城里跑出来,却也不会不分青红皂白。
邵容与猛的抬起头,眼里多了一份欢喜:“是。”
少年声音活泼了许多:“景二哥,好久不见,我都想你了。”
景牧摸了摸少年的脑袋,笑着道:“既然如此,那帮我办件事吧,顺便也检查一下你最近的课业成果。”
“什么事啊?”邵容与十分好奇的道,言谈之间带着些许兴奋。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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