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被宋庭渝逼到退居深宫,但是谁也不敢真的苛待她。
即便是闵封澜也得好吃好喝的待她。
像生病了这样可能危及生命的事,自然是大事。
而且宫里如今正儿八经的主子只有睢娅和闵封澜。
太医院那么一大帮人,用武之地实在有限。
整日里无所事事,闲的都快要发霉了。
所以,但凡睢娅有点头疼脑热,他们比谁跑得都快。
并不只是因为睢娅的珍贵,更是因为干活的珍贵。
心病?
这倒是个奇迹。
他还以为他母后没有心呢,原来她也是有心的。
“既然母后病了,那朕就更应该去看看了。”
不然谁知道这是不是不愿意见他的借口呢?
内殿,睢娅脸色苍白的无力的躺在床上,头上还有时不时被宫人换一换的帕子。
闵封澜接过宫人正要换上来的帕子,从睢娅的额头上拿下旧帕子。
然后小心翼翼的将心帕子换上,淡淡的道:“儿臣参见母后。”
“你来了。”睢娅睁开眼睛,十分虚弱的道。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生病,闵封澜居然在她眼里看不见以往的嚣张、不可一世的模样。
“母后。”
“母后怎么把自己弄生病了?父皇若是知道,不知道该有多伤心呢。”
“母后一定要多多保护身体啊。”闵封澜十分温柔的为睢娅掖了掖被角。
从他所在的角度,正好能够轻易的看到睢娅眼里的泪光。
心里突然间一震,有些难以置信的道:“母后?”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程家主程亦卿被人劫持了,数日过去了,程家住依然下落不明。”
“程家主留下的记号也被人篡改了。”
“你想要说什么?”睢娅强撑着坐起来,看着闵封澜:“你怀疑是我动的手?”
“无论你信与不信?上一辈的恩怨我是不会牵扯到下一辈的。”
“真的吗?”
“你不信?”睢娅问了一句。
复而又带了些许嘲讽的笑道:“也是,你怎么可能信我说的话呢。”
闵封澜听着这句放在从前她大概永远都不会说的话,忍不住伸手去碰睢娅额头上的温度。
果真是病了。
还病的不轻!
“母后既然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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