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个衣冠冢也不成,所以只有这个牌位了。”景牧淡淡的解释道。
邵容与忍不住泪流满面,跪在地上,声音里满是伤痛:“大哥。”
景牧在一旁没有说过,而是将密室留给邵容与,自己则去了暗道处等着。
这种时候,恐怕邵容与也不一样有有旁人在。
景牧倚着暗道的墙,看着墙对面燃着的烛光,大概只有这个时候,他才能松懈一下吧。
在程筠墨的眼里,程家的年节想来都是颇为热闹的。
除了祭祖时的庄重,再也没有其他特别重要的大事了。
三两好友煮一壶酒,弄上一盘瓜子,便可以让他们消磨掉一下午的时光。
若是受不住太冷的天气,还可以搞个炉子,又暖和,又好吃。
只不过这些都已经是她爹爹还在时候的记忆了。
如今,程家的事情大多都落到她的身上,即使没日没夜的忙着,就算程昭也来帮她。
程筠墨仍然觉得时间不太够用。
年节了,月例要发,铺子要收租,庄子也要收租。
各种人情往来都要理清楚。
程筠墨此时此刻只恨自己没有分身术。
“墨墨,休息一下吧。”程昭看着程筠墨眼下十分重的黑眼圈,不由得心疼的道。
程筠墨歇了笔,揉了揉十分疼的脑袋,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还有多少?”
“还有大半。”程昭答道。
复而又道:“事情是做不完的,你先去睡一会儿,这里有我。”
“也好。”程筠墨没有要坚持,她确实是有些别撑不住了。
连熬几个大夜,无论是精神还是身体,都十分疲倦。
程筠墨回到房间睡了一会儿,其实也没有睡太长时间。
那么多事情压着头,她怎么可能睡得安稳。
睡了大概大半个时辰,程筠墨就自然醒了过来。
虽然只是睡了大半个时辰,但是程筠墨也好了不少,眼下的乌青也轻了一些。
程筠墨将一杯凉茶一饮而尽,然后起身去找程昭。
程昭看见程筠墨又回来的时候,眼睛里的惊讶十分明显:“怎么不多睡一会?”
“已经够了,事情还是早些处理完为好。”程筠墨坐下来道。
“咱们也就是临近过年的时候,那么忙了,熬过这几天就好了。”
程筠墨一边处理着事情,一遍不由得在心里默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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