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牧从元氏出来之后,也算是不出错的完成了梁原交代的任务。
至于其他的,景牧并不想知道太多。
入夜,暗室中,景牧淡淡的道:“快要过年了,姑娘有什么打算吗?”
“二公子有打算?”
“姑娘想念玉家吗?”
“自然想念。”玉文溪干脆利落的道,顿了顿又道:“二公子要回玉家吗?”
“北疆形势,姑娘不是不知道,我走不开,所以哪儿都不去。”景牧给自己到了一杯茶道。
玉文溪掩下心里的意外,景牧过年不回南疆,她能理解,毕竟南疆对于景牧来说恐怕也不是什么好地方。
但是他连帝都也不回,便很让玉文溪意外了。
也别说是没有时间回,毕竟在年节的时候,归家团聚是人之常情。
倘若景牧真的想回去,玉文溪相信他有的是法子能够正大光明的回去。
然而景牧迟迟没有动静。
竟然是不打算回去了么?
玉文溪有些许惊讶,毕竟从前,景牧对回帝都之事很是向往。
玉文溪敛下心神:“二公子在哪儿,文溪自然也在哪儿。”
得到这个答案景牧也不算意外,毕竟玉家对他有多不放心,玉文溪对他有多不放心,他都是心知肚明。
景牧看着玉文溪,努力让自己的目光在看向玉文溪的时候,显得十分真诚:“委屈姑娘了。”
“二公子客气了。”
景牧在第二天如约给了梁原回复:“多谢大人美意,只是北疆尚未恢复至从前,那景牧来到这里的任务便也还没有完成,所以景牧不能离开!”
“你倒是有心。”梁原看了景牧一眼。
“我是代表定北侯府来的,定北侯府乃是武将世家。”
“每一个以定北侯府名义来此的人,无一不是上阵英勇杀敌之辈。”
“唯有景牧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对上阵杀敌毫无作用,倘若景牧仍不能在北疆复建的时候发挥一些作用。”
“那景牧实在是不知道自己是来做什么的了。”景牧一脸羞愧的道。
“你有心为北疆做事,这是好事,但人不能拿自己的短处与旁人的长处相比,这没有可比性。”
“景牧说自己不能像旁人一样上阵杀敌,但旁人又何尝与景牧一样,在北疆复建中做出突出贡献?”
“人最重要的便是看清楚自己,忌骄矜自傲,也忌妄自菲薄。”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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