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封澜看着走得极为洒脱的宋庭渝,只觉得心里十分堵得慌。
在偌大的皇宫里,从此以后他再无人可以依靠了。
虽然自他父皇驾崩之后,宋庭渝很少理会过他。
可宋庭渝在这里就已经让他很安心了。
在心理上也还有一个退路可选。
如今宋庭渝一走,整个帝都真真正正只剩他一个了。
为臣者,这一路最凶险的时候,并不是当官的时候。
而是告老还乡的途中。
为官一事,难免会得罪人。
但因为权势与利益的缘故,憎恨之人可能并不会动手,而是将心底的恨意长长久久的藏起来。
以待良机。
告老还乡,势必要将手中的权势交出来,而且长途漫漫,难免会有意外。
既除了憎恨已久的人,还有一个背锅的,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所以很多告老还乡的臣子在为官的时候过得好好的,却都死在还乡的途中。
“东西都收拾好了吗?”宋庭渝淡淡的问道。
“都已经收拾好了,就等着主子下令出发了。”纪迟道。
辛辛苦苦收拾了几天,到了今天已经没有什么好收拾的了。
只需要把东西带上,人也带上就可以上路了。
“那就出发吧。”宋庭渝淡淡的吩咐道。
“是。”
丞相府一车一车的东西停在门口就已经足够让过路的行人为观了。
宋庭渝在众目睽睽之下上了马车,一切就绪之后,纪迟架着马车按照宋庭渝的吩咐专挑着人多的路走。
就这样,在亲眼目睹者众多的同时,马车缓缓的出了帝都。
这个时候离开,是为了在那些想要跟着他们马车的人反应过来之前。
玩一个金蝉脱壳。
宋庭渝在十里坡,一眼就能看到周围有没有人,根本没有办法藏人的地方,下了马车。
“你们继续按照计划往前走,我办完事之后会按着你们留下来的记号追过去的。”宋庭渝穿上了黑色的斗篷,遮住了身形道。
江大夫看着宋庭渝,仿佛又看到了那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暗域域主。
神情之中颇有些怀念的味道。
只是纪迟从来都没有见过宋庭渝曾常年待在暗域的模样。
神色如常,恭恭敬敬的应道:“是。”
今日的消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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