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人体内的毒根本不可能解,就算能解。
毒人也早就失去了长寿的资格。
“那便是可惜了。”程柰十分惋惜的看着景牧。
都说天妒英才,慧极必伤,景牧这也算是一个例子了。
“军师,您找我有什么事情?”
“也没有什么大事,就想问问你,你觉得我对你怎么样?”
景牧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一般上司这么问,被问的下场都是什么呢?
程柰看了一眼景牧的脸色,知道自己这样毫无铺垫的直截了当的问对方,可能会把人吓到。
不是可能。
而是已经……
程柰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更和颜悦色一些,语气更温柔一些。
但这么多年家主当下来,无论程柰如何让自己看起来更加亲切一些。
在除了家里人之外的一切外人面前,距离感也还是会有的。
“您对景牧的教导,景牧会铭记在心,您就是我的恩师。”景牧在想了想之后,十分诚恳的道。
“程筠墨,也就是我家的姑娘,你还有印象吗?”
“有幸见过几面,记得。”
“景牧啊,我程家自闵朝建朝之初,北疆有战事之日起,便世代守卫北疆。”
“数百年时间下来,我程家为北疆牺牲之人也不在少数。”
“我在继位程家家主之位起,便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如今北疆危已,我自然是拼尽全力,哪怕是为北疆牺牲性命也在所不惜。”
“只是程筠墨还年轻,她不能死在北疆。”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景牧终于明白他为什么会在那日夜里看见程承将程筠墨困在马车里。
程承是程柰的下属,程筠墨是程柰的女儿,程承一向对程柰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若是没有程柰的吩咐,程承又怎么会对程筠墨做出那样的事。
他那日只想着按照程筠墨若说的做,还她自由。
却未曾来得及细想这背后的缘故。
北疆军营出现化骨散,玉文溪也说了事情不是玉家做的。
玉文溪也从来不会做牵连玉家的事,因为她看重玉家比什么都重。
所以景牧也从来都不怀疑玉文溪说法的真实性。
既然不是玉家所为,那能够得到化骨散的人一定出于世家。
当然这世上也不是只有玉家的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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