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在眼里的。明明是别人闯的祸,却要他家公子劳心劳力的收拾烂摊子。
加上他们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处理,可不就要忙的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了。
不孤为景牧换好衣服,帮他收拾好之后,替他盖上了被子。
然后悄无声息的出去了。
在出去之前还十分细心的把窗户,免得夜里风大,冻病了景牧。
程筠墨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夜半,既睡不着,外面也没有什么好玩的。
索性坐起来望着月亮发呆。
看着被云雾半遮半露的皎月,程筠墨一时之间看愣了。
起身出了房门,打算找一块适合雕刻的木头将今夜的月刻下来。
只是还没有有多久,程筠墨便在一间还亮着光的房子停了下来。
程筠墨一边听着墙角,一边将自己藏好。
“过两天便是皇上的生辰了,程家家主与其夫人是不会出现在大宴上的,皇上会为他们准备一个小宴,这便是我们的机会。”
“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这分明就是一个机会。小宴上的膳食走的是小厨房,便是他日东窗事发了,也怀疑不到我们的头上。”
“那可是程家家主啊!”
“程家家主有什么了不起的,你若是害怕便趁早一头撞死,也省的主子亲子动手了。”
程筠墨将墙角听了一个大概,虽然不知他们的谈话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却也隐隐约约明白,他们这是在设计杀害她爹爹。
就是不知道他们背后之人是谁了。
她在来帝都之前她爹爹与娘亲就与他说过,帝都危险重重。
如今看来,所言不虚。
因为不知道他们背后的人是谁,所以程筠墨在离开之后并没有轻举妄动。
只是把她所知道的写成密信,让木鸟传给她爹爹。
椒房殿,天刚蒙蒙亮,睢娅便已起身梳妆。在梳妆的过程中,睢娅十分慵懒的问给她梳头的宫女道:“事情都办的怎么样了?”
“回娘娘,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那便好,程柰多年都不来帝都一趟,我们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势必要将他永留帝都。”
在闽南想杀程柰不容易,在帝都还不容易吗?
睢娅对着镜子冷笑着,她得不到的东西,就是毁了,也不会让与其他人!
在烛光燃烧殆尽之后,闵彦将棋盘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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