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心疾快要复发的模样。
“我特指你了吗?你这上赶着领骂的喜欢是不是不太好?”
刘大人也是文臣出身,甚至在没有为官之前,为了养家糊口,还茶楼做过一段说书先生。
嘴皮子也是十分厉害的。
“你……”言官突然跪在地上,朝闵彦哀嚎道:“皇上,您要为下官做主啊。”
闵彦看着天天跟菜市场一样的朝堂,十分头疼,加上这几天睡得不多,本就难受。
一时之间火大道:“都吵什么吵!”
闵彦罕见发火,混乱的朝堂立刻安静了下来,跪下来异口同声的道:“臣等有罪!”
“定北侯府血案之事自有京兆尹处理,御史台等结果便是。”
“御史台虽有监察之职,鸡蛋里挑骨头也是被默认的,但在朝堂上撒泼是不是太过分了?”
“御史台言官李文殿前失仪,着罚俸半年!”
“臣谢皇上隆恩。”
景珏之事,真正的凶手已经被玉文溪送走了,但眼下京兆尹介入,景牧必须得推出一个凶手,才能够真正的了结此事。
“公子。”不孤拿着一叠纸匆匆而来,将那些纸递给景牧道:“公子要的东西。”
在景牧翻看的同时,不孤又道:“这些都是与景珏交恶的人,还有他们在景珏死亡时间的行踪。”
“这个人。”景牧在翻看了一遍之后,又翻到了中间的一张,指了指道:“就他了。”
岳书,鸿鹄堂的洒扫,平时里便常常被景珏欺负。
泥人尚且还有三分血气,更何况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自从景珏死后,他便不见踪迹,也没有任何可以证明他没有在景珏死时,不在现场的证明。
倘若将这桩事推到他的身上,再制造一些证据。
这桩案子必然能够成为铁案。
办案讲究证据,那就给他证据!
“去将这个人找来!”
“是。”
“大人,定北侯府家学的案子有进展了。”捕快匆匆而至,对京兆尹道。
“走!”京兆尹立刻放下手里的事务,抬腿便走道。
这桩案子若是没有发生在世家家学,原本便只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毒杀案。
可事情发生在家学,又被言官捅到了闵彦的眼前。
那这案子便变得极不寻常了。
乃是他眼下需要处理事务中的重中之重,岂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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