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在房里躺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女子,身上明显的一道道新鲜的鞭子痕迹,没有上过药,眼下血已经将肉与衣服黏在了一起。
便是现在用药救她,也会留下一身难看的疤痕。
在烟雨楼台的前途算是废了。
毕竟烟雨楼台最不缺的就是美人,要各式各样的美人没有?谁会留着一身疤痕的人呢?
大约是被毒打之后没有上药的缘故,如今已是起了热。
景牧给她用了药之后,算了一下她会醒来的时间,然后找了一个位置在一旁坐了下来。
就这样静静的等着对方醒来。
覃柔醒过来的时候,以为自己会身处地狱,后来发现她还在柴房,身边不远处还坐着一个穿着宽大的斗篷,带着面具的人。
分不清楚男女。
“阁下为什么救我?”
“救你自然是有用。”景牧淡淡的道。
“姑娘身上的伤已经错过了最佳的治疗时间,怕是会留下一身疤痕。”
“那公子为何救我呢?”
大约是在烟雨楼台待久了,也学了一些辨人的本事。从声音上,覃柔能够辨认出是一个年轻的公子。
“姑娘原也是差点成为头牌的人物,却被人陷害,落到此种地步,姑娘难道就不恨吗?”寥寥几句,轻而易举的勾起一个人的恨意。
“我如今已经是一介废人,如何还能东山再起?烟雨楼台再怎么样也不会要一个满身是疤的姑娘吧?”
“确实不会。”景牧颇为赞同覃柔的说法,甚至因想让覃柔十分清楚的知道他赞同她的观点,还点了点头。
让覃柔能够看到。
“但我有法子能够除掉姑娘身上的一身伤痕。”
“什么法子?”原本还暗淡无光的眼神像是突然有了光芒。
虽然灰头土脸蓬头垢面,眼睛却十分明亮。
“只是我需要姑娘为我做事。”在激起了她的兴趣之后,景牧卖了一个关子,先将自己的条件提了出来。
“公子要我做什么?”覃柔强撑着坐了起来问道。
这可能是她眼下唯一一个能够抓住的机会了,覃柔深知可能成败就在此一举。
“我想要姑娘为我杀一人。”
“杀人?”覃柔愣了愣,她虽然深陷烟花之地,肮脏事情也见过不少。
但能将杀人一事说得如此平淡无奇的人,还是头一次见。
她只怕是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