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常的很吗？
陆寒的一脸冷漠，落在蒋韬跟柯院长的眼里，那就是这小子居然面对莫局，还这么傲娇？
这小子是真不怕死啊。
莫休倒是不介意陆寒对他如此冷漠，他走过来，身后的一拨人自然也跟着走了过来，到了跟前，他又重复的问了句。
“问你话呢，你小子怎么过来了？昨天给你打电话，约你吃午饭，你不是说没时间，要上班的吗？”莫休一上午都冷着一张脸，如今见了陆寒，笑得跟弥勒佛似的。
让人很不适应。
但是，偏偏没有谁敢站出来说点什么。
“我们院长让我过来见个人，你问他吧。”陆寒伸手指了指柯院长所在的方向。
柯院长一看见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他，也不敢再继续腿软了，恨不能连滚带爬的爬过来，好生跟这些领导解释一番。
“柯成功？你是柯成功吧？”莫休身旁的副局长贺伟认出了老同学。
柯成功汗颜，他对莫休是有畏惧之心，但是对莫休身旁的那位老同学，可是一点儿没有好感。
哪怕，他如今的身份是副局长也好。
在柯成功的眼里，这位老同学之所以比他成功，那是因为他吃软饭，娶了一个身家，各方面都不错的老婆。
在这点上，他是比不过对方，谁让他年轻的时候没人家长得帅，又没人家会舔呢？
等他知道，要投其所好的时候，都不知道撞了多少南墙，吃了多少亏，才总结出这宝贵的人生经验来。
可那个时候，他岁数也不小了。
不过，有专家说得对，任何时候开始都不迟。
等他明白过来的时候，他的日子也开始朝好的方向发展了起来。
“是啊，贺局。”柯成功点头应道，心里就算再不爽，也不会表露出来。
“呵，我是副局，在莫局跟前，你叫我一声贺局不合适，再说，咱们是老同学了，直接叫名字即可。”贺伟认真纠正着柯成功的措辞。
他是莫休一手提拔起来的，在莫休跟前，贺伟的姿态一向放得低。
他为人本来就低调，如果不是人品跟素质过硬，莫休也不会破格提拔他。
“……”
柯成功就尴尬了，本来想好好表现一番的，现在好像把事情搞砸了。
还有，这个贺伟，他叫错了就错了呗，错就错认就好了嘛。
“对不起，莫局。”柯成功赶紧跟莫休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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