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独出门肯定是没有了。
两人都以为对方识得路,一路欢歌自管向前走着。
一路上酒家越来越多,卤肉、熟肉的香气散发出来,混杂着美酒的味道,当真叫人食指大动。
宫七先生和小月都吃过了饭,也没在路边闲坐。小月看着路,若有所思道:“似乎前头就有一位大叔卖糕饼,欧阳大哥带我来过。”
两人向前走了一盏茶功夫,转过一条街,小月却突然愣住了。
前头竟已烧成一片白地。一栋三层的精致小楼,也已化作废墟。此地看来发生过一场大火,方圆数十丈都是焦土,再不复往日繁华。
小月奇道:“这里失火了吗?”
她一直在内务府地牢底层的密室内照顾欧阳清,洛阳中发生了什么大事,她一无所知。
宫七先生看来早已得到消息,倒没什么吃惊,只道:“这里不可能有什么卖糕饼的了。我们向前再走一些吧。”
小月点头同意,沿着小街,一直向前走去。
一路上再没看见什么卖点心的人物,倒是饭店酒家越来越多。
小月从未来过这等地方,只是向前走,但宫七先生毕竟是江湖中人,经验丰富,脚步已经有了迟疑。
繁华的街区,数不尽的男人,越来越多的酒肆,越来越少的女人,以及隐隐嗅到的刨花油香味,只有一个地方翠烟阁。
现在还只是下午,姑娘们大多在休息,一旦天黑……宫七先生不敢多想了,道:“小月姑娘,我们还是回去吧,前面已经是风月之地了,不适合你来。”
小月奇道:“前面不对头?什么意思?”
宫七先生支吾道:“这……这……我估计再往前走,一定……一定是那个,花,花,花……花那个街。”
若是宫七先生并未易容,两人并不相熟,以小月的柔顺性子,自然不会违拗。
只是如今的宫七先生看来便活脱脱是个欧阳清,纵然小月明知陪着自己的并非欧阳清,但还是习惯性地把对方当做那凡事千依百顺的欧阳大哥,道:“花街?好啊好啊,花街是卖花的吧?我正想买些花回去,布置一下居处呢。整天住在地牢下面,屋子里黑沉沉的,什么装饰都没有,难看死了。”
宫七先生大为尴尬,苦笑道:“那个花街,不是卖花的,是寻花问柳的场所……”
小月拍手笑道:“好哦看不出来,宫七先生大哥你说话如此文雅。寻花问柳,却不卖花,莫非是个花园,让人赏花的?”依旧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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