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说?
所以公孙芝只有一条路好走——等待的路,静静的等待着时机的路。
梅常青却是已经等得很不耐烦了。三天前他就几乎忍不住要离开去寻找路长风了。
因为三天前他就认为最迟骆冰应该在三天前就回来。
能够等待三天,梅常青的脾气实在是不错了。这一点他不得不佩服自己。
所以当他心里是想去要做离去时,他做了一个决定。
他决定再佩服自己一天。因为佩服自己实在是一件不容易的事。
这是梅常青佩服自己有耐性的最后一天了,也是公孙芝邀他出来散步的一天。
这是第九天,不是第七天。因为梅常青又多等了两天,他的确学会了忍耐。
两天来他写了几百个详细的计划。但几百个都没有走成功因为压根没走。
因为每一次举步,他脑中就浮起一个想法。
所以他又留下,苦等,苦苦的等待。
月兔西沉一向都是很令人愉快的。
因为所有的家人即将睡醒的时候,马上天就亮了,天一亮这一天又将繁华。
只要太阳一升起,耕田的人扛着锄,迎着火红的落日,走在阡陌田野的小径上,去自己的天地里干活。
各行各业的人,看到月兔西沉的余晖,就知道干活的时候到了,一晚的休息可以得到施展了。
梅常青似乎已听到马车奔驰的声音,他正思考远方的马蹄声时,公孙芝正静静的看着他,看着梅常青面具后奇怪的表情。
梅常青猛一侧头看到的,是一脸苍白的公孙芝,正自回神,却不曾想,公孙芝走到悬崖边,回头看了一眼梅常青,见他一脸漠然,便咬了咬嘴唇,竟真的纵身跃下。
梅常青吃了一惊,“啊哟”大叫一声,急忙抢上。可两人相距如此远,梅常青即便轻功通神,又如何能救得了?只见公孙芝一袭翠衣,化作一个淡绿的影子,消失在山崖下。
梅常青轻功一展,便要飞身下去,可心中却忍不住想到:“这等高处,这等陡峭,即便是我跳下去,也未必能活,何况不会武功的公孙芝?罢了,反正是天魔的人,死了也就死了。”
心中这般安慰自己,但梅常青呆呆望着悬崖下的雾气,竟是说不出的难过,心里有个声音在叫道:“她是真心的,她是真心的”。
人间总是有很多悲惨的故事,产生了许许多多哀艳的诗赋、凄凉的歌曲……
但无论多凄凉哀艳的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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