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毒童子中有人叫道:“哪有这么便宜?明天的事不办完,你怎能拿走织锦散?快放下了”
白教主怒喝道:“放肆楚先生岂是无信小人?谁再对楚先生无礼,别怪我这个教主不客气”
五毒童子一时噤若寒蝉。楚秋水微微冷哼,阔步走了出去。
眼看楚秋水走远,有人忍不住问道:“教主,为何这么便宜了楚秋水?若是明天他反悔……”
白教主擦去头上冷汗,定了定神,冷然道:“那你想怎么办?把楚秋水留在这里,不让他带走?”
有人道:“楚秋水武功虽然高,但是我们用毒,也未必输给他。”
白教主怒道:“他刚才夺走玉瓶的时候,若在我胸口戳上一指,我还有命吗?刚才的身法,若是在施展一遍,你们五个有谁能活下来?楚秋水要么是迂腐之人,要么就是太嫩,否则夺了玉瓶后,杀掉我们几个再走,谁知道今天的事?既然他没有下手,明天当然也不会反水。
难道你当真要我现在聚集全教之力,和楚秋水拼个两败俱伤?我们都太低估他的武功了。当真动起手来,我们六个联手,也未必能接下他一剑”
五毒童子面面相觑,一时默然无语。
第二日。
楚秋水用手提着一个布袋,袋中鼓鼓,似乎放着什么铁盒、包裹之类的物事,自然是毒盟送上的药材了。
毒盟人头众多,大批人马,随着楚秋水,兴冲冲向着五毒教进发。
到得五毒教总坛时,白教主等人已经搭好了比武台,等候多时了。如今楚秋水已经拿了金蚕蛊,白教主也知道自己与他武功相去甚远,说话行事都尊敬了许多,否则惹恼了楚秋水,五毒教可是大祸临头。
毒盟的群雄一个个兴高采烈。楚秋水既然出手,白教主自然不会有命走下擂台。五毒教少了教主,势必大乱,毒盟趁势杀入,焉有不胜之理?
楚秋水见这比武台搭建的极宽极高,虽是木制,但踏脚上去却有沉稳之感,不由心道:“这个比武台是昨天才搭的,看来五毒教费了不少心思。”
白教主拱手道:“楚先生,在下五毒教白教主,绝非你敌手,今日之战,只是盼望楚先生多多指教。”他说话极是恭敬客气,深怕言语间有何失礼。楚秋水点点头,道:“在下绝不会食言而肥。”这话声音不响,两人站在台上,谁都没听见。
白教主微觉放心,后退两步,道:“请了。”
楚秋水肩不动,手不抬,“刷”的一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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