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枯一把将他拉过来,道:“有变故。刚才天魔来过了。”
骆冰不由一惊,忙问道:“他来做什么?”
荣枯压低声音道:“楚秋烟在昏了过去。空闻说是蛇毒如体,无药可救。然后天魔就来了,送来了什么灵药。他说着东西只能延缓毒性,要解楚秋烟之毒,必须极高的内功,还说他武功大成时,愿意一试……”
骆冰脸色已变了:“岂有此理?天魔这不是在拉拢楚秋水吗?”
荣枯苦笑道:“你还是别去招惹楚秋水了。刚才天魔说即便他练成武功,也只有一成的把握救活楚秋烟。你没看见楚秋水脸色多难看?”
骆冰也是又惊又悲,不知该如何说话。
入夜。
这场宴会毕竟还是乘兴而来,败兴而散,酒也喝的不过瘾,群雄草草吃过了饭,分头离去。
骆冰心情不好,拿着酒壶抓了几个鸡爪,飞身上了屋檐,坐上房顶。
一个清朗的童音道:“举杯邀明月,对饮成三人。叔叔好雅兴啊。”
骆冰低头望去,却是那个李斌,不由笑了笑,一个起落,将他也带了上来。
李斌看来不过七八岁年纪,但眉清目秀,聪明伶俐,极是讨人喜欢。骆冰笑问道:“你们大户人家动不动就喜欢定娃娃亲。你可有媳妇了吗?”
这原本是个玩笑,可李斌却低下了头,黯然道:“没有……人家说我是野种,都看不起我。谁会给我定亲?”
骆冰心中一凛,忙问道:“你娘跟你说过你爹的事吗?”
李斌摇摇头:“没说过。叔叔,野种是什么意思?我问过我娘,但她不说。”
骆冰一时不知如何接口,只得含混道:“你管那么多呢,来,喝酒!一醉解千愁!”
李斌年纪小小,竟随身却带着个白瓷的茶碗甚是好看,端起茶碗就喝了一大口。骆冰瞧他有趣,问道:“小兄弟,你娘住在哪儿呢?”李斌遥手指了间屋子,又喝下一大口茶。
骆冰见差不多了,正要将李斌送回房中安睡,手一撑,忽觉手边一块瓦片有些松动,伸手翻开,下头竟放了张纸片,不由好奇拿起。
上头是一行苍劲的笔迹:“骆冰吾兄,铁摩勒英雄盖世,天下无有匹者,唯兄台能与之过招上百。余自负武功有成,特向兄台请教,不知能否入百招之数。”
这纸条的话没头没脑,但从笔迹上看,应是欧阳清所留。骆冰微微苦笑,将纸条揉成一团,带着要睡的李斌,跃下房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