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说不出来的威严,无论谁只要瞧上她一眼,连说话的声音都会压低些。
她身旁还有个极美丽的少女,一个斯斯文文,秀秀气气,始终低垂着头,仿佛羞见生人。
一个威严却又面容慈祥的老人,一个生机而又腼腆的少女。
路长风已经激动万分,匍匐着跪倒在地:“师父!”。
老人眼睛并未张开,嘴巴却露出了笑意,示意旁边少女将路长风扶起,道:“这么多年,总算回来了。”
看到路长风身后的胡蜜姬等人,又问道:“这几位是?”
路长风规规矩矩指着骆冰和荣枯道:“这两位是徒儿的朋友。”
手指到胡蜜姬时,顿了顿,又道:“这位……也是我的朋友。”
老人微笑道:“似乎已经有几个月的身孕了。”看了路长风一眼到也没说什么。
目光转到骆冰身上,道:“没想到楚昭和贤弟还收了个弟子。年纪轻轻,已近观剑之境,难得啊。”
骆冰惊道:“前辈怎会知道我的师承?”
老人睁开了一双精光四射的双眼,旋即又闭上,淡淡笑道:“你一身武当正宗内家劲气,虽不到心中有剑手中无剑的境地,但是武当的绵柔气劲也可算是方圆丈许不得进身了,我又怎会感知不到。”
说完,示意小姑娘给他们每人上了杯茶,点了枝藏民的盘香,屋子里顿时多了丝安宁的气氛。
安静得很,也暗得很。茶水雾色凄迷,也不知是烟?还是雾?还是朦胧的泪。
骆冰却是紧追不舍奇道:“何为方圆?”
老人轻轻呷了口茶慢慢道:“天下人习武,可分为练体,练气,加上武当剑法是练心,一共三种。但若修炼到极致,都会踏入有剑或是无剑的境界。譬如你师父,性子淡泊,便是向着胸中有剑境界,而我历来好胜,处处皆剑便是我的追求。”
骆冰问道:“能不能请老前辈明示?”
老人道:““妙渗造化,无剑无我,无迹可寻,无坚不摧!”。”见骆冰仍是一脸茫然,又道“都要看到那样东西,才肯承认它的价值,却不知看不见的东西,价值远比能看得见的高出甚。”
五人分别坐下,老人对荣枯笑道:“你一定是梅鷟子的门下了,崆峒独门内功他都教给了你。”
梅常青愕然道:“这你都之道了?”
梅常青平时也是桀骜不驯,但此刻却耐心得多,听老人说了一大堆。
骆冰抬起头来,看见墙上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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