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却是难免,两天腿的筋脉都铁摩勒切断了,梅鷟子尽心尽力照顾了他两年,却也是郁郁寡欢去世了,临死前将自己所创武功古河剑法糅合了潇湘部分剑法传给了梅鷟子。
梅鷟子彼时早已对崆峒之事毫无兴趣,索性在新疆只一心练武求生,生下一对儿女来更是满心欢喜,将自己毕生之学尽皆传授给自己一对儿女。
结果此兄妹二人却也大异于常人,哥哥学会了剑走轻灵的潇湘剑法,妹妹却学会了荣枯自创的古河重剑。
荣枯临死将自己常年戴的面具也一并传给了梅鷟子,荣枯为报父兄之仇,毒死母亲自知无脸见人,便将脸用药水煮了,再也无人认出,特地做了顶人皮面具,所以梅常青假扮荣枯,天魔愣是没瞧出来。
都说路长风乃是年轻一代的绝顶高手之一,梅常青却是不服,所以才有此一试,要不是楚秋雨以毕身之功打通路长风奇经八脉,这次路长风怕是真的瘫了,如此伊达通,路长风却又觉自己功力剑法更高了一截。
路长风、胡蜜姬、骆冰、梅常青,四骑并肩。路长风与胡蜜姬一直一言不发,骆冰和梅常青则是滔滔不绝。
楚秋雨却是给路长风推宫之后,又回到了天魔身边。
忽然胡蜜姬又是试探着问道:“骆大哥,路大哥,为什么昨天的武林大会,你们都迟到了呢?”
骆冰道:“我去了郭子仪家一趟,又马不停蹄赶回去,结果就迟到了。”
荣枯则骂道:“天魔对老子疑心,叫我到襄阳城楚家去拿一个花瓶,结果满地尸体,看了恶心死我了。”
胡蜜姬却是听的相当感兴趣,微微一笑,问道:大内要彻底和宰相翻脸了?”
骆冰点头道:“不错。天魔离开洛阳后,包子云提拔太监魏广微为东厂大尉,大肆攻击军功人士,可说不择手段。”
路长风却忍不住皱眉道:“一个小小的内卫太尉也敢和宰相较劲,可恨?”
骆冰哈哈大笑道:“包子云本来胆子不大,现下不知如何学会了玩弄权术?”
路长风不禁莞尔,胡蜜姬咯咯直笑,梅常青嘴上也是笑容,内心却暗骂道:“狗屁骆冰,一路上就知道讨好女人,也不看老子连酒都没得喝。”
吃过中饭,喝了几壶酒,骆冰酒后是精神大振。
不多久几人再上路时,胡蜜姬已没有了吃饭前的欢愉,脸色苍白,身子扭来扭去,似乎很是痛苦。
路长风低声问道:“怎么了?”
胡蜜姬勉强道:“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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