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那欲滴的馋涎也在口腔里打转了一个月的时间。
色字头上一把刀,见了如此漂亮的姑娘,又有几个不能动心?
几个小泼皮眉花眼笑的走了过来,其中一个也是垂涎了一个多月了,嬉皮笑脸对那绿裙子的姑娘道:“妹妹你从哪儿来啊?可真漂亮有了丈夫没有?咱们怎么都没见过?陪哥哥我好不好?”
绿裙子的姑娘却是柔声道:“你们还是赶紧走吧,我怕伤了你们。”
语音娇嫩,如黄莺初啼,柔媚婉转,初出的黄鹂叫声也没这声音一成来的好听。一干泼皮听在耳里,爽在心里,个个腿都酥了,心里大为受用。
再看她那个修长瘦削的男人简直不要动手,吓一吓就都魂飞天外,胆子瞬间都大了起来,调笑道:“这个姑娘如此英俊,却是鲜花插在牛粪上了!”
那穿着灰布粗服的汉子慢慢挺直起身来。
他身材颀长,脸上虽然沧桑而没落,鬓角偶尔已经有了一丝法发。
只有那双眼睛,那双细长的眼睛还是充满了智慧和坚毅,一张脸虽不英俊却很是耐看。
几个小小的泼皮只看了一眼,就马上有点自惭形秽,虽然那灰布的汉字穿着也很破落,但是那身胆色却不是谁想有就能有的。
这灰布衣服的汉子抬头看了看天,眼睛里充满了对生活的渴望。
黄昏时,他总是喜欢坐在木屋窗前的夕阳下,轻抚着情人嘴唇般柔软的枝条,领略着情人呼吸般美妙的花香。
现在也正是黄昏,夕阳温暖,暮风柔软。
这汉子对着几个泼皮笑了一笑,你们要不要喝一点茶。
他的茶永远烧着,正因为无论什么样的人到他这里来,他都同样欢迎。
蓝眸子的姑娘眼睛转动着,好像想进木屋的房间里面躲着,似乎她也不想惹那么多的麻烦。
“你还是注意点的好,他们可都不是孩子了,这些小孩坏的很?”蓝眼睛的姑娘眨了眨眼睛撇了撇嘴,仿佛有点嘲弄:“这些孩子还带着刀,看他们的那副样子随时都可能杀人的!”
灰衣的汉子还是笑了笑,道:“我保证他们绝不会在我这里杀人。”
蓝眼睛绿裙子的姑娘还准备问他:“你恢复好了吗?”
可是她已没法子再问,其中的一个泼皮已经拔出了腰间裹着的一把磨得雪亮的匕首。
他很年轻也很猛,身材发育的却很高大,拔刀时的动作也很轻快,一看就是练过的样子。
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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