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清有飞鱼剑在手,何等了得,当日我面对他尚且难以逃脱,现在又加个一掌翻天黎海印,天魔网络的高手真是如此众多,想来武林重新洗牌已是不可避免了?”
骆冰沉吟道:“这个大和尚受重伤,天魔本人没有追却用了镇府使的兵,必定在附近监视,天魔就在左近!”
厉毋宁脸色也是煞白,连变了几变,道:“敌暗我明,还是先退一下。这要不然搞得不好,连我们。。。。。。。”手掌一挥,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骆冰道:“他一人敌我二人,想必没有胜算,不然怕是早动手了。要么就是上次动手也是伤了他不少元气,这次没有急于出手怕是力有不逮。
也许他是想用路长风来威胁我们都有可能”。
厉毋宁沉声道:“我们快走,此处或许已在天魔掌控之下。”两人急匆匆起身离开,骆冰领路,直往襄阳的一处老宅子走去。
二人心里有事,正在路上急行,中午十分热,二人心内又是吃惊,远处马蹄声嗒嗒响起,两人也未注意听。
等到二人警觉,这马蹄却已近在眼前,只见一个穿着素袍皂衣的射阳装扮的公门中人骑在马上,右手死命抓着缰绳,左手握着马鞭奋力抽打马臀,不时回头望去,似乎深怕后面有什么东西追上来。
骆冰远远望着,道:“这里已是襄阳城内,襄阳王李龟年也早有规定,城内只能牵马,他居然还骑马,不怕踩到人吗?不怕襄阳王的砍脑袋?”
在湖北境内提到襄阳王那是真比皇上的圣谕都要好使的多,襄阳王在襄阳深耕了三代早已盘根错节,枝繁叶茂。
正是不知外边皇上是谁,都知襄阳王何为。
厉毋宁出身绿林,自是蔑视朝廷,对于公门更是嗤之以鼻,平时有何恩怨自己解决了,正是江湖事江湖了,向来不与衙门看齐,眼看这射阳丝毫不顾前方人群,只是打马狂奔,行人慌忙躲避,不少人滚倒在地。他心中有气,冷笑道:“这些官差,什么时候顾忌过老百姓的死活?”
脚尖一点,一块小石子飞了起来,厉毋宁伸出右手,屈指弹出,这一弹正把石子当真弓弩一般,正中马匹前蹄。
那匹马儿忽然吃痛,“稀溜溜”一声长嘶,一匹马整个站立起来,前蹄空中蹬了几蹬,将这个射阳翻了下来。
那射阳人虽然一个翻身落地后,随手却是拔出了腰刀,拼了命的挥舞起来,舞成团团钢疃,整个人像个疯子的状态。
厉毋宁见射阳武功虽然不高,但是军武出身。这刀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