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欧阳清大惊道:“十斤?喝的完吗?”骆冰笑道:“我们一人五斤,谁也不许少!”
两人酒量本旗鼓相当,江湖上一般人的酒量也绝不是他两对手,内功又精深,五斤酒其实丝毫不在话下。
欧阳清喝着喝着,酒兴来了五斤下肚,实在是没有感觉,只觉不够尽兴,道:“不如每人再来五斤,喝的多开心?”
骆冰摆摆手道:“不,我要上山去见见我不知道死活的师父,不能醉醺醺的,待我见过师父,再来陪你痛痛快快醉一场。”
于是先上山而去了。
忽然背后传来一个清幽而又充沛的声音:“你们喝了这么多,糟蹋了这么多酒,不怕浪费嘛?”
欧阳清悚然一惊,五分酒意顿时醒了,回头看去,只见身后站着一个身形清濯,腰插长剑,星眉朗目的男子。
再看面目,竟是自己在上次三军乱阵中中不见得黑道剑圣厉毋宁!
欧阳清酒壮心头,冷然道:“你好大胆子,还敢在此招惹?”
厉毋宁笑道:“君子坦荡荡,小人常戚戚,我又没做啥亏心事,你能奈我何?”
欧阳清脸色变了一变,道:“我只问一句,冷弃是不是你杀的?”
厉毋宁道:“大爷杀的人太多,名字早已记不住了,是不是我也记不清了?”
欧阳清此时再也不愿费口舌,反手拔出腰畔长剑,挺剑急攻。
厉毋宁不退反进,身子前行,剑随前走,“叮叮叮”几声,二人眨眼间交手二十余招。
霎时间,剑来剑往,欧阳清凌厉、稳健,厉毋宁诡异、狠辣,难分上下。
食客哪见过这个阵仗,开始纷纷逃奔,转眼间一个不见。掌柜一头扎进了柜台下面头都不敢露、小二找了个墙角的桌子钻了进去。
舍不得的老板娘也只能弃了酒家,一路哭爹喊娘。
欧阳清用剑一直谨慎,守正出奇,不开不阖,守住门户,不求强攻。
厉毋宁剑法则如毒蛇一般,伸缩自如,恬辣狠毒。
两人多年修炼的内劲慢慢在剑诀中注入开来,尺余长的剑仿佛都吐出了尺余的剑芒。
小小酒家里的木桌木椅转眼散架、房屋大梁痕迹斑斑眼见大厦将倾,最后二人剑势放开,陡然倒塌。
外面不嫌事大的看热闹人群见了这般架势,发一声喊,街上跑的眨眼空空如也。
再斗片刻,欧阳清见难胜出,右手使剑,左手寒冰掌功力慢慢施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