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能有如此的内力还要有如此高明的轻功,也许只有那过世的大侠铁摩勒和那个神秘的天魔,不知死活的日魔和夜魔。
南云飞的武功夜只能说是尚可,想来只是九袋长老,恐怕离陆谦也还差得远。
路长风能自行走路已经算恢复的不错了,都无可能三丈高纵跃而上。
欧阳清却是笑了笑道:扳起手指,逐一道:“死去的人没有办法合计,那夜只能在活人里面将就着寻找了。
楚秋水为人正派,而且清高自许,对于这种打家劫舍,装神扮鬼的事情那定是毫无兴趣。
天魔武功不知多高,我看倒也寻常,将自己置于险境看来绝非他做法。如此看来,只能往黑道剑圣厉毋宁头上算。”
骆冰一旁接过来淡淡道:“厉毋宁的为人我还是了解的,决计不是他。”
欧阳清迟疑道:“厉毋宁是黑道上的人,既有动机,又有本事,为何……”
见骆冰脸露不快,欧阳清向来识时务,不再说话。
骆冰在桌子旁边坐了下来,托着下巴苦苦思索,良久,终于方才说道:“我心中还有个想法。”
欧阳清道:“你说。”
骆冰道:“路长风为人正直,做事深思熟虑,更不会滥杀无辜,山野青瓦之时他也曾对我说,他是遭人陷害,并非亲手杀人。”
欧阳清正色道:“我知道你和路长风关系甚好,我自己原本也和路长风关系甚好,他还是皇上亲点的大理寺卿,但也不能因此为他开罪……”
骆冰摇头止住他说话:“我到不是为路长风说话,大家吃的都是皇家饭,凡事务必都替皇家着想,我想说的也只是个猜想。
路长风杀人不合情理,除非别人要杀他最至亲的人,或者至亲的人被逼。”
欧阳清奇道:“他师父?他师父是谁?”
骆冰道:“路长风的父亲就是十五年前的大侠铁摩勒,他的师傅是红线女侠,铁摩勒是二十年前当世公认举世无双的侠客。红线女则是继铁摩勒之后最著名的女侠,因抗击安史之乱所见血流成河心灰意冷,和李靖私奔而去,不出江湖。”
欧阳清虽非江湖中人却常年行走江湖,自是熟悉武林轶事,对大侠铁摩勒和红线女侠再是熟悉不过。脸色微微一变,骆冰此话却是正中自己下怀:“无怪我总觉得路长风和铁摩勒的画像有几分相似……可这说明了什么呢?”
骆冰道:“我一直怀疑,独孤玲珑并未死去就是天魔。当年魔教极少行走江湖,更是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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