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阴辣,极尽诡奇,令人防不胜防。
寻常之辈,纵使瞪大了双眼细看,自也瞧不出个所以然来。
路长风经此生死,对于生命的感悟自然更上一层楼,对于剑势来路、精微奇奥更是领悟了个十之七八。
世间但凡一法通,皆是万法通。
天下武学到了极处,俱是殊途同归,个中根本要旨,本无大别。世间其他无事也是如此,真能登峰造极也是本无大别。
阳光照耀下,山间小路之上,云雾缥缈之中,一条瘦削的身影窜高纵低,剑随身走,一柄长剑纵横击刺,上下翻飞。端的是轻捷处如灵蛇矫夭,迅猛时若恶虎翻扑颇有点像:
“霍如羿射九日落,矫如群帝骖龙翔;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
路长风身形如风,运剑如虹,将那套变化细腻的“霓裳剑法”一招招、一式式的练了一遍,到得后来,居然愈练愈熟,愈练愈快。
虽则身体并未完全恢复,这当儿竟也一气呵成,更无停滞。一套练完更感身形无滞,霓裳剑法的动功催动,身体体能更是强加。
胡蜜姬却是端坐在车厢里,一言不发的望着路长风练剑,直待他练完,始终默不作声,只是侧过了头细细思索。
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也许她真的在想路长风,在想自己要不要把路长风、骆冰弄得支离破碎。
就连路长风也不知道胡蜜姬究竟会武功还是不会武功,有人得地方她一直柔弱得要命,没人得地方她又坚强得怕人。
路长风的脸色却没有变,他的眼睛一直很阳光,尤其在阳光下看着胡蜜姬。
她脸色却一直都是有点变动的,有时候变得带了点淡淡得红晕,有时候却又有点铁青带着懊悔得神色。
有时候胡蜜姬虽然在微笑,虽然在笑,笑里也藏着把刀。
她也许比世界上大多数的人都了解路长风,世上很少有人能像她这样不了解自己。
这一点胡蜜姬自己当然也很清楚。
她安安静静的看着路长风练完了剑:“你恢复的真快?”
路长风笑道:“生命的确在于运动,我原来也一位生病了要卧床休息,今天才知道,霓裳心法却是你越运动恢复的越快,我到现在才明白。”
她微笑着接道:“我看得出你已经在恢复之前的状态了,因为江湖上的那些好汉们本来以为你会怕他们,可是我们不怕,所以他们就害怕了。”
她说得虽然好像很复杂,其实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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