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的回答道：“你这是个病句啊？”
小丑听到怪咖的话，反问他：“人活着本来就是病态的，说一两句病语也是正常吧？”
怪咖答非所问的对小丑说道：“粉饰下的人脸，褪下的却是骷髅，看那么清干嘛呢！”
小丑听到怪咖的话后，继续回答道：“这是我最后一次和你对话了……”
怪咖听到小丑的话很紧张的说道：“你是对我失望了吗……”
小丑回答道：“不，我失望的不是你…我失望的是你眼中的我自己……”
怪咖听到小丑的话似乎懂了点什么，便说道：“大家都在变，你总不能对眼中的一切都失望吧！”
最后小丑走了，他走的那年，怪咖推开山后的后门，山路狭窄曲折，山壁满是青苔。
怪咖说，一门之隔，就是两个天地。
山下的世界你没见过，形形色色，好好坏坏，什么人都会遇到。
小丑憨笑着，似懂非懂，背着竹箱下了山，山下的人间蒸腾浮华幻象。
那山阶如此陡峭，每一步他都很认真。
小丑下山时，心里在想。
如果，他说如果，他可以不下山，他可以做一个白痴能够被世界温柔以待，那么他心甘情愿放弃倔犟的精明！
他又说，如果，他说如果，做一个笨蛋能够得到他的全部宠溺，那么他心甘情愿不做一开始的赢家！
下山后的那天晚上他做了一个梦，梦里他在给另外一个小丑卸妆。
他对那个小丑说：“嗨兄弟，脸上来点笑吧！”
另外一个小丑他说：“无妄的笑太虚假了！”
小丑说：“这世界真够搞笑的了，他说你想知道我脸上的疤是怎么来的吗。”
那个小丑看着他的眼睛说：“你笑久了还知道原来的自己吗，刻上永久的笑脸是懒得卸妆吗！”
小丑躲避开他的眼睛，看着窗外说道：“我就是只追着车跑的狗，完全不知道自己要干嘛。不过一旦追上了呢，就有事儿干了。”
那个小丑对他说：“你这就有点癫狂了！”
他忽然转过头，笑着，咧着嘴笑着是说：“我是怪物啊！”
“一直都这么癫狂吗？”那个小丑看着他问道。
“一直！”他看着那个小丑说。
其实并没有，他做完梦醒来后说道。
他一直觉得自己现在就挺好的，因为面具拿下来时有点疼，但是拿下来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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