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大概猜到内奸是谁。
“最可怕的不是敌人，而是来自身边的背叛。”戚存玉轻叹口气。
对这话，楚牧现在是深有体会。
“啊”
猛地有惨叫传来。
楚牧大惊，扭头看去，只见好几个士兵，都已倒在血泊中。
戚存玉长刀一挥，割断最后一人的脖子。
十几个士兵，眨眼只剩下搀扶楚牧的两人。
“将军，你这是”那两个士兵完全处在懵逼中。
戚存玉二话不说，挥刀杀来。
两个士兵松开楚牧，尚未拔出刀，就已死在戚存玉的刀下。
楚牧右手摁着肚子，面露苦笑。
戚存玉想做什么，他如何不知？
正所谓一山难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
而他们两个都是公虎，又没有龙阳之好，自然难以共存。
对戚存玉的做法，楚牧完全理解，换做是他，很可能也会这么做。
戚存玉抱拳道：“楚将军，对不住了。”
“你就不怕此事败露？”楚牧低声问道。
他暗暗凝聚内力，只可惜伤得太重，又被扔下城墙，没被摔死都算幸运。
这时候绝非戚存玉的对手。
寒风呼啸。
大半夜的，没人会出现在这鬼地方。
戚存玉大可以杀掉楚牧，将楚牧的尸体带回，只要说是在半道碰到，被匈奴追杀，绝对不会有人产生怀疑。
但戚存玉没有这么做。
他拿刀指着楚牧，道：“楚将军，我不想杀你，请吧。”
楚牧朝戚存玉所指的地方，慢慢走过去。
片刻后，前方无路。
那边竟是一处断崖。
白天时，戚存玉就侦察后，那断崖深不见底。
只要楚牧跳下去，绝难活命。
“戚将军，如果我跳下去，你的良心不会痛吗？”楚牧望着下面，笑问道。
戚存玉咬牙道：“又非我杀你，良心怎会痛？”
“说的也是。”楚牧笑了笑，纵身向前，摔下深渊。
戚存玉站在那里，眼角有泪。
朝廷正是用人之际，哪怕楚牧吃了败仗，但才能摆在那里，逼死他，无疑是整个大魏的损失。
“楚将军，你大可以安息，至于匈奴狼族，存玉定会将他们逐出我大魏。”戚存玉说着躬身行礼，转身回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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