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二,臣相信楚牧也是如此。”陈曲恭声说道。
白武如履薄冰,满腹猜疑,这样如何能培养起自己的力量?
“楚牧虽然可信,但也不得不防。”刘胜道:“楚牧曾和魏无忌走得很近,害死老将军的纪从书,都是魏无忌从宝州抓回,这可是不小的恩情。”
白武猜忌楚牧,正是因为此事。
曾为九殿下时,白武胸襟宽阔,都能与魏无忌称兄道弟,但自从登基后,他就如坐针毡,总觉得人人都在觊觎他的皇位。
就连晚上侍寝的嫔妃,白武都很怀疑,事毕立即回养心殿,一刻也不愿多留。
梅贵妃数次相劝,可惜白武听不进去。
梅贵妃知道白武一定是病了,请太医前去诊治,却遭白武的痛骂。
寻常百姓都很羡慕皇室的生活,但只有生在皇室,方能知道皇室的可怕。
白武揉着额头,问道:“魏无忌明天就该到长安了吧?”
“是。”陈曲答道:“可要礼部准备相迎?”
白武看向刘胜:“刘胜,你觉得呢?”
“该有的礼数,还是得有。”刘胜道:“魏无忌铲平方腊,赢得民心,若陛下不以礼相迎,恐会寒了天下百姓的心。”
白武微微点头,道:“那就让礼部着手准备吧。”
至于封侯一事,来日再议。
……
堂中燃着火盆,温暖如春。
魏忠贤正在看书。
王双匆匆进来,道:“九千岁,魏无忌已成众矢之的。”
魏忠贤微微颔首,将书册翻到下一页。
“陛下命礼部筹备迎接礼仪。”王双道:“但徐大人提出封侯一事,显然让陛下非常恼火。”
魏忠贤道:“黄毛小儿,不知轻重,由他去吧。”
“是。”王双道。
白武脑中的筋,肯定有一根搭错了。
他越是针对魏无忌,魏忠贤越是开心。
归根结底,只能说白武看人的眼光,差劲至极。
王双并未退下,踌躇半晌,才问道:“我们可要迎迎魏无忌?”
魏忠贤摆手道:“不必了。”
……
到长安城时,斜阳晚照。
城门沐浴在鲜红中,宛如血铸。
魏无忌盯着看了半晌,掀开车帘,笑道:“傻禅,我们到长安了。”
马车里的禅儿,将脑袋歪到一边,正在熟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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