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我到街上去,还听到有人说大人是魏公公私生……”
魏无忌道:“我看他们都是活得不耐烦了。”
……
孙鹤年回到长安,很想大哭一场。
但他没有时间痛哭,沐浴过后,匆匆进宫。
白武看孙鹤年,脸色温和,微笑道:“孙大人,朕等你好久了。”
“老臣年迈,赶不得路,请陛下赎罪。”孙鹤年跪在地上,尽量控制着内心的恐慌。
白武道:“朕等你,就是想请教孙大人,朕该如何处置曾经的太子党?”
满朝官员,不是太子党,就是阉党。
现在白武不敢动阉党,也动不得,唯有拿曾经的太子党开刀,提拔新人,以供己用。
但要开刀,先得找对地方,这一刀若割错了,只会适得其反。
孙鹤年冷汗直冒,颤身不敢言。
白武催道:“孙大人若不能为朕分忧,那朕留你何用?”
“先帝不死。”孙鹤年鼓起勇气说道:“臣心难忠。”
白武神色平静,并不言语,只是瞧着孙鹤年。
得知白文被关进东厂大牢,白武就寝食难安,魏忠贤那老太监,两面三刀,阴险善变,很难猜准其心思。
当时在东厂大牢的是他白武,但魏忠贤一出手,就让他当了皇帝,让白文踏进东厂大牢。
难保哪天魏忠贤不会心血来潮,再让他跟白文调换位置。
故而白文必须死。
但杀兄的罪名,不能由他来承担。
白武数次到芙蓉宫,请教母亲,得到的答案都是借刀杀人。
在梅贵妃看来,就算白武要当个傀儡皇帝,也该当得没有后患。
白文就是后患。
白武想着问道:“孙大人觉得朕该怎么做?”
孙鹤年闻言暗舒口气,心想只要他帮白武解决掉这个难题,应该能赢得白武的信任。
“回陛下。”孙鹤年思忖半晌:“只能偷偷赐死,不可声张。”
白武道:“但朕的那好大哥,身在东厂大牢,孙大人所言,恐怕无法做到。”
孙鹤年颤声道:“老臣可为陛下分忧。”
“好,此事就拜托孙大人了。”白武笑道:“事成之后,朕必有重赏,自先皇废弃宰相一位后,朕觉得很有必要恢复。”
言外之意,就是只要孙鹤年杀了白文,那这宰相一位就是孙鹤年的。
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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