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了吗？"
"知道了。"让女儿分手还要找个好日子庆祝的恐怕也只有公孙傲了，"那这份文件……"
"做什么？"公孙傲忽然严肃起来，在公孙妍之前把文件拿在手里，跟揣了个宝贝一样，"既然是通过正当手段拿过来的，为什么不用？"
公孙妍挑了挑眉不可置否，对公孙傲的动作不予评价："剩下的一半我会找个时间给您的，不过在此之前，可以先把这一半琢磨一下？"
公孙傲点头如捣蒜。
"公孙妍，你过来。"楼上缓步走下来一个女人，可以看出眉眼间同公孙妍极为相似，只不过比起公孙妍的温和要凌厉的多。
公孙妍看着那个可以称为自己母亲的女人，心里说不上来的五味杂陈，说是母亲，可沫然从未尽过她作为一个母亲应尽的责任。
若说打小就在疼她的，也只有父亲了。
"有事吗？没事我想陪陪爸爸。"公孙妍起身，落到沫然身上的眼神根本不似看公孙傲时的温情。
沫然沉默了一会儿，神色微微松动了一下，对公孙妍的话只是扯了扯嘴角，随后重新归于平静，本该轻声哼唱摇篮曲的口中溢出极为薄凉的一句话："随便你。"
随后公孙妍看着沫然转身上楼，拐弯之后彻底消失在父女2两人眼中。
客厅的气氛因为沫然的出现和离开不似先前的温馨，公孙傲脸上的笑也凝固了，渐渐化为一片强颜欢笑。
"你回去休息吧，一会儿我让王妈喊你吃晚饭。"公孙傲的话带着几分疲惫，公孙妍除了僵硬的点头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在公孙妍的印象里，母亲对她的态度就如同沫然这个名字一样。
漠然。
就好像从来没有她这个女儿一样，公孙妍甚至怀疑过自己的到底是不是沫然亲生的，为什么母亲要这么对她？
小时候期待母亲的拥抱，在花坛边被母亲无视而撞到，小小的孩子手肘磕破了，哭的格外伤心。
可是那时候沫然做了什么？
公孙妍清楚的记得，沫然在她面前停留了一会儿，就在她以为母亲会把自己抱起来的时候，后者只是从她身边走过并吩咐佣人把她带走。
那时候沫然是怎么说的？
"把小姐带走，别在这里影响我。"好像是这么说的吧？
公孙妍垂着头，带着几分沮丧，自那以后，她就再也不奢望妈妈的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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