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我从床上爬起来直接开车送到上海儿童医院就诊;想想她经济困难捉襟见肘的时候,我义不容辞主动提出来帮她先还掉部分债务只需欠我一个人即可,随便何时还清都可以……如今眼前这个惟一会讲话的三姐却让你感觉到犹如陌生人一般。
因为我从没有想过逃避回避赡养妈妈的责任和义务,加上如果我跟她在法庭调解阶段发生争论的话,同样在调解现场的妈妈心里面一定会非常非常难受,我曾经向我妈妈承诺过:妈妈,只要您老人家还健在,我永远都不会跟我的任何一个姐姐发生争吵争执,绝对不让您伤心难过……,我全程淡然保持着微笑,可是我的内心却对她重新掂量评估了:你和我一样,爸爸妈妈供我们读书到中专毕业,难道你连二个从没读书的哑巴姐姐都不如,分不清是非,辩不明黑白嘛?
法院出具的调解判决书很快就拿到手了,我和妈妈在送三姐去车站的路上,她似乎仍然有点不服气,我已经心力交瘁,精疲力竭了,送她去车站的路上我一句话也没有说也不想说,心碎了无痕,心累了不想再挣扎,到了车站关照了她一下:“三姐谢谢你今天过来配合办理手续,到家里面的时候跟我们报一声平安,路上小心,注意安全!”。
送走三姐以后,我随即载着妈妈和我老婆一起到了房产交易中心,递交此前已经准备好的房产过户材料和这份还冒着热气的调解判决书,谁知道那位交易中心柜台的小姑娘见到材料以后却当即说:“这个判决书不对的啊,这个房产是你爸爸妈妈的共同财产怎么可以将房产全部给你啊!”,然后虚情假意的对站在柜台边上的我妈妈说:“阿姨啊,这个房子有你的一半的噢,不可以都给你的儿子的啊!”。
“这个是经济适用房,当时是老头子的干部身份和职称才有资格购买到的,没有我的份的。”,我妈耳朵不太好,朝柜台前走了二步大声回复她。
“不是啊,阿姨,他这个判决书侵犯了你的合法权益和权利了啊!”,那女人从柜台里面的椅子上站起来随着玻璃“热心”的做着我妈的普法工作。
“我不要这个权益权利呀,调解的时候我也在场的啊,退一步讲即使有我的份我也不要的,我也是要求无偿给我儿子的。”,妈妈倒是蛮“耐心”的在说服这个女工作人员,“好了,好了,你赶紧办吧,我们从苏州那边请假赶回来办这个手续的,不容易的,你行行好了为,好吧?!”
“请问你司法权大还是行政权大?司法权大于行政权的话,请你按照司法意见做,好不好,别虚情假意在讨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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