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带到七岁,是叔叔婶婶帮你们带大的啊?啊?你们似乎永远听不见看不懂父母的心思和想法是吧?你们连这基本的辨别判断能力都这么缺乏嘛?!蠢的跟猪一样的东西!”。后来他们的孩子三外甥2017年考上本科大学的时候,她说要把叔叔婶婶一起请到她家里面来庆贺庆祝一下,妈妈则勃然大怒:“你叫上你叔叔婶婶过来的话,我自己生的孩子一个都不会来参加!”,我则明确回复她:“我知道谁是我的父母亲,我听从妈妈命令,你们好自为之!”。
正是因为这个事情,爸爸才坚持在他走之前点点这个自私自利的弟弟和他的老婆。而爸爸在接连见完我岳父和叔叔婶婶以后,21日下午他看上去虽然人很消瘦但是心情很好,仿佛什么事情都已经办妥了一样,他已经毫无牵挂了,一脸释然的对我说:“儿子啊,我想去理个发,然后我们明天出院回家等吧!”,我用车子把他载到小区里面他一直去的那间理发店,用力的架扶着他虚弱成骨架的躯干坐在理发椅子上面;22号一早我按照他的愿望办理了出院回家的手续,那就是真的是等死的过程啊,虽然说我从清明节开始一直陪到了现在,但他回家以后直到他离开那天的半个月时间,每天都是一种度日如年,倍受煎熬的感受啊!可是对爸爸他来说,何尝又不是呢?
我能够感受到他在努力的克制着病痛的折磨,紧紧咬着牙忍着尽量不发出声音来影响到家人,而我则不停的去人民医院给他拿吗啡一类的镇痛药,后来跟医院医生打好招呼,直接改为整盒一拿,为此我们全都学会了皮下注射,从一开始的半天打一支,一天2-3支,用药量越来越快,越来越频繁。癌细胞在他全走游走也已经封堵住了他的嗓门,将他本就毫无力气说话的嗓门也关闭了,躯干只剩下了骨头,仿佛是在油枯灯尽,由于眼窝已经深深塌陷下去,所以他看人的样子给人一种惨人的感觉,以至于后来孙子,孙女从昆山回来的时候已经不敢看他,不敢靠近他了。我从不回避他那看似乎惨人的眼神,我看到的依然是那个慈祥和譪的眼神,这是他和我沟通交流的窗口,只有我能够看得懂他那眼神里传递表达的意思,(写到此,不禁泪流满面……)一次他中午正斜躺在床上午睡被痛醒了,睁开眼睛咬着牙根在忍着,守在床头的我赶紧拿了吗啡镇痛针靠上前去,他扭过来看着我,我已经明白了他眼神里面的所有意思,我在边上轻声的问不能够说话的他:“爸爸,你是不是想让儿子把这一整盒吗啡全部给你注射下去,让你走的轻松一点?!”,他使劲的将他那枯瘦的头颅象小鸡吃米一样不停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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