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回应:“没有那么快,总得等她的伤痊愈,不过有几位顶流主动要求做嘉宾。”
虞硚很快就认出来,女士是上次专程去法国访问虞雪的当红主持人,不过看来虞雪更红。
“婉姐,跟我们聊一聊,雪儿的情伤是不是痊愈了呗?”一个女记者挤眉弄眼地怂恿道。
雪儿……
虞硚下意识看了萧远之一眼,却发现对方正望着她。
几乎立刻,虞硚躲开了萧远之视线。
“干嘛呀,”那位婉姐捂着嘴笑起来,卖了个关子,“你们想让我得罪朋友啊!”
“说吧,差不多快公开了吧!”众人开始起哄。
“我知道得也不详细,不过虞雪的性格,我多少还了解,只要下定决心的事,绝对百折不挠,事业如此,感情也同样。至于进展,我个人还挺乐观,”婉姐说到这里,特意又叮嘱,“那位先生出身名门,又是位低调的商人,两个人以结婚为目的谈恋爱,就给人家一点空间嘛,正常朋友吃个饭,拍他们有意思吗?”
“听说男方还有未婚妻?”问题又来了。
婉姐耸了耸肩:“我看过照片,那女孩非常普通,据说还在上大学,父亲出过点事,门第相差太大。”
虞硚刚挑起一根面条,手一下顿住。
“‘出过事’是什么意思?”
“就是经济犯罪,她妈妈还得了绝症。这种条件,一般男人都要多考虑,也不知道她怎么上的位。”
瞬间,虞硚的脸胀得通红。
那是一种……冷不丁被人剥光了的感觉。
“嫁入豪门是很多女孩梦想,尤其遇到那种顶级世家的公子,”婉姐脸上浮起一丝鄙夷,“可有人自不量力,也不管同豪门天差地别,非要使出手段挣一挣,不碰个头破血流,绝不会甘心!”
虞硚紧紧攥住筷子,终于正眼看向萧远之。
“昨晚一个商务应酬,没想到他们父女俩也会过来,”萧远之站起身,找到遥控器,直接关了电视,“以后我会注意。”
虞硚猛地站起身,端起碗进了厨房。
有人从后面抱住虞硚的时候,她依旧僵了僵。
萧远之刚洗过澡,身上有股沐浴露的香味。
这间出租屋的硬件,没有一个达到萧远之的标准,就连小小一瓶沐浴露,也是自己带过来的。虞硚甚至看不懂上面是德文还是法文。的确他们两人天差地别。
“就一个碗,你要洗多久?”萧远之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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