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溜地走了。
田护士回到病房,便同虞硚一块帮虞太太翻身擦洗,又换了衣服。
盥洗室里,田护士走过来,对正在洗着衣裳的虞硚道:“虞太太心事有点重。”
虞硚忙关上水龙头,看向田护士。
“你妈现在说不出话,心里别提多难受。那天我跟她闲聊,提到你的时候,虞太太一直想张口,”田护士道:“我也是当妈的,能猜出她意思,心疼女儿辛苦。”
轻轻叹了口气,虞硚继续洗了起来。
“对了,你不是二十一了吗,有没有对象?”田护士忽地问道。
虞硚一顿,不免哭笑不得。
田护士性格开朗,手脚麻利,唯有一样,就是对周遭一切都很有好奇心,换一个说法,这位有点八卦。
“你跟我有什么不好说的?”
“……没。”
虞硚的确没男朋友,那个未婚夫,也是签协议的。
打量虞硚片刻,田护士笑道:“当时护士长介绍我过来,跟我讲了不少你们母女的事。本来虞太太得了这病已经够艰难,结果又中了风。说句不好听的,别人家遇到这种事,可能也就不治了。倒是你一直不放弃。你妈有福气,养了你一个,顶人家十个。”
虞硚笑了笑,她没那么高尚,不过想要保住自己的家。
“我给你介绍对象要不要?”田护士打量着虞硚,“看你这担子太重,找个人帮你分担,你放心,一定老实厚道,知根知底。”
田护士的热心,让虞硚无比尴尬,只能找借口拒绝。
好在一个重要电话打进来,虞硚暂时把这事糊弄了过去。
“爸爸,用不了多久,妈妈的手术就可以做了。”虞硚开着手机免提,靠在虞太太的枕边道。
每月二十号,虞伯杨都可以在监狱打亲情电话,这是一家人难得的团聚时光,虽然隔着无线电波。
虞太太侧头看着虞硚,眼神里尽是温柔与疼惜。
“妈妈,加油,”虞硚探过身,和虞太太贴了贴脸,“等您好了,咱们一起努力,让爸爸能早点出来。”
“别管我了,”那边的虞伯杨忙道:“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我前几天拿了一个‘劳动积极分子’,现在好好表现,我争取减刑。其实刑期也没多少了。”
“您别管,家里的事,现在我做主!”虞硚说着,替虞太太整了整被子。
呵呵笑了一声,虞伯杨继续道:“硚硚,爸爸对不住你妈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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