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始终觉得,要跟了李峡,只是她嘴上说说,哪里想到,进门的那副景象:李峡裹着浴巾,就那样裸着上身,四仰八叉的睡在床上,他们绝对没发生什么这种话,说给瞎子都不会相信。
骆均一从来不知道,自己可以这样生气!
季思怜噗嗤一笑:“诶,骆先生啊,你是不是太平洋警察?”
骆均一盯着季思怜,脸上怒意沉沉:“你什么意思!”
“管太宽啊!”季思怜看着骆均一脸上五彩缤纷的表情哈哈大笑,笑着笑着,忽然怂了。
骆均一稍一用力,将她压在自己身下:“季思怜,你是不是想男人想疯了?我来,怎样?”
“你!”这下轮到季思怜语塞,除了心里暗暗骂了一句臭流氓,愣是说不出半句话来。
骆均一的脸越来越近,鼻尖相触的时忽然停住:“季思怜,我警告你,要是再敢勾引李峡,我先废了李峡,再找你算账!”
“你敢!”季思怜忽然急了,顾不得当下处境,抢道:“废掉李峡的人,只能是我!”
骆均一愣住了,他坐直了身体,细细想着,自己掌握到的关于季思怜的一切信息,惊道:“原来如此!”
季思怜冷冷一笑:“想到什么了?”
原来女人的手段看似幼稚,居然可以高明至此!李峡是季长松的女婿,季长松的独女死了,李峡成了华策集团的唯一合法继承人,这个女人要做的,不是取代李峡死掉的妻子,而是,要让李峡无法获得继承权!
只是……她要这样做?骆均一想了想,最终话到嘴边,也没问出口。
男人和女人之间,左不过爱恨情仇。
走时,他看了季思怜一眼,眼里是充满愧意的光芒。
画室里的骆均一总显得那样孤独,他定定的看着那幅画:“她和你明明很像,可又不那么像。”
一束晨光穿破透明玻璃窗,打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迷人的轮廓。
李峡觉得昨晚上,自己好像被人照着后脑勺打了一棒,忽然就晕过去了,迷瞪瞪的揉着眼睛醒来时,被怀里的软玉吓得不轻。
他拿手在季思怜眼前晃了晃,见她毫无动静,小心翼翼的掀起被子,看到一丝不挂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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