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匪夷所思。
“是我。”张宸点点头道，开门见山道，“你们怎么和暗夜教会联络？”
“这个……”李峰心中飞快思考着。
对方怎么知道暗夜教会。
他们是个一个很隐秘的组织，外人应该不清楚才对。
如果对方和暗夜教会有仇，自己是不是……
就在这时，脑海中突然传来一股可怕的杀戮欲望，想要毁灭一切。
几乎瞬间就让他理智崩溃。
但很快，那种感觉又散去。
整个过程不过几秒钟时间。
他却已经冷汗直流。
“我问什么，你回答什么，否则你知道后果。”张宸打了个响指，指尖有紫雾缭绕。
“你，是你，你怎么做到的？”李峰大惊之色。
他不敢相信。
你不是能够控制人行动么？
刚才那又是怎么回事？
一个人不应该有两种能力呀！
“我希望听到答案。”张宸轻哼一声，紫雾缓缓蔓延。
“不不不，我说，我说。”李峰连忙求饶。
他太清楚欲望爆发，吞噬意志是什么后果。
那样简直是生不如死。
他将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整个过程中漫长，清醒却又不可抗拒。
“末日前会议挑选各个地域代理人之后，联络就中断了，只有高层联络我们，我们不知道应该怎么做。”
“那你们搜集的女人是送给谁？”张宸皱起眉头。
不联络也合理，对方应该没有说谎。
“信使，那是给信使的，他在我们这住了三天，是柳老爷接待的。”李峰不敢含糊，只能尽可能将语速放慢。
“他的能力是什么？”张宸追问道。
“可，可能是空间能力，我不确定，但是那些女人确实直接消失了。”李峰实话实说。
这点他一直奇怪。
“她们是活着被带走的么？”张宸若有所思。
据他所知，空间能力应该没办法装活物才对。
“应该是，我……”李峰继续拖延时间，东扯西扯。
张宸又问了几个问题之后，忽然道：“你不知道那个蘑菇的负面作用吧？”
“什么？”李峰闻言陡然愣住。
“那东西能够提升超凡者实力，但会对身体和精神造成巨大消耗，需要靠晶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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