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我特地走访了无锡惠山泥人的传承者池志坚老师,来进一步了解惠山泥人的制作与当代传承。在采访的过程中,老师讲起惠山泥人作为传统工艺美术品与其他地方性工艺品相比,有着它的特殊性。
它叫做“惠山泥人”,不叫“无锡泥人”,是从惠山脚下而起,由人细心揉搓雕塑,无需烧铸,是自然风干,展现它最原始的粗朴中见精细的美。
池老师说,每个匠人都通过练习不断进步的。从生涩到娴熟,中间要经历一次又一次的失败。而一件作品的产生,也需要不断的尝试,也会经历无数次的推倒重来和细致修改。
老师又说,最开始制作泥人的农民,没有技法和经验,只是把挖来的泥土捏成他心目中孩童的模样,而最终它演变成为经典的“大福”形象。
那个农民或许称不上是艺术家,他只不过是把对生活的热爱融入到泥塑之中了。世界上没有两片相同的叶子,更不会有两个完全相同的泥塑了。
虽然有像池老师这样优秀的传承人,但是惠山泥人依旧缺乏创新的活力。我觉得造成这种现象的原因是在于商业利益的驱使以及很多人对惠山泥人文化的淡漠吧。
上海是一个海纳百川,有容乃大的城市。从其开阜伊始,各地的人们来往穿梭于此,有很多人在这片热土上扎下了根,其中江浙地区最为甚。我就是这群江浙移民的后代,一个祖籍无锡的上海80后小囡。
小时候,父母忙于工作,就把我托付给外婆抚养。在我童年的记忆里除却那透过乌木窗棂和煦的阳光、倦懒的黄猫、一弄堂的吴侬软语,就是那一对终年摆放在五斗橱上的泥娃娃了。
那对泥娃娃为一男一女两个健壮小孩的形象,男孩留着桃子头、女孩梳着菱形发髻,只见他们盘膝而坐,怀抱着温顺驯服的猛兽,朝着人们甜甜地微笑,一脸稚气,煞是可爱。他们有一个名字——惠山大阿福。
小时候的我很淘气,总喜欢爬到橱子上抓这对大阿福,于是外婆就跟我讲起了大阿福的故事。懵懵懂懂间,我得知这两个泥娃娃是很厉害的人物,别看他们胖墩墩、笑眯眯的,他们可是除暴安良、镇山驱兽的神仙呢,把他们放在家里可以避灾辟邪、风调雨顺。
于是幼小的我顿时对“大阿福”充满了敬畏感,便不敢去动他们了。见我乖乖的,外婆笑眯眯地塞给我一块糕。看到好吃的,我立刻眉开眼笑,这时她望着胖乎乎的我,疼爱地说:“看!活像一个大阿福!”
大阿福是不能随便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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