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的儿子也同父母一样,对草木染深深着迷。他喜欢和母亲一起去野外采摘,能认识数十种不同的植物,能随口说出哪些植物能染甚么颜色。
为了不伤害植物,那些需要植物根茎或树皮才能印染出的色彩,马毓秀总是去中药铺购买或是等台风过后,去捡拾被吹断的枯枝。受母亲影响,儿子就像一个草木染的环保主义者,在小小校园里对同学和老师传递着父母的植物观点。
冬去春来,马毓秀和她的“天染工坊”已开课9年。台北的上班族,各地的中小学教员,用蓝草染色的三峡镇居民,用柿子染布的新埔镇居民,都是陈景林与马毓秀的学生。生活的艺术,艺术着生活,正是马毓秀用她的草木染传递出的生活方式。
就像咖啡染淳朴的褐色正好搭配朴素的棉布;七里香的嫩绿、茜草的绯红都足以彰显蚕丝的光泽与华美;而福木鲜丽的黄、咸丰草的橄榄绿、茶叶的暗褐都适合麻布的柔韧舒爽。视觉、触觉、嗅觉和心理的满足都能在草木染中获取。
马毓秀说,“每当这时,我总是感叹上天造物的无私与伟大,也能体悟到最亲切动人的艺术,其实就在我们身边。”
就像马毓秀在她的草木染书中所说:徜徉在草木染的缤纷色彩里,跟随大自然的脚步体会生命的温度,感受四季流转的变化,等待下一次春天的花,夏天的风,秋天的云,冬天的太阳;等待下一季修枝的枇杷树皮,等待下一回的涩柿果,等待明年夏季的荷花、莲蓬、莲子壳,等待冬天的榄仁落叶、菱角壳……
中国古代将青(即蓝色)、赤、黄、白、黑称为五色,也是本色、原色。原色通过复染等方式混合得到多次色如绿、紫、粉等色,也称间色。
人类最早使用的红色媒染染料之一,又名:破血草、红根草等,主要有东洋茜、西洋茜、印度茜三种。中国古时称茹藘、地血,早在商周的时候就已经是主要的红色染料。
茜草中含有大量茜素、茜紫素、伪茜紫素等,经加入媒染剂,提取色素,套染等一系列复杂工序后可以得到从浅红到深红等不同色调。在出土的大量的丝织品文物中,茜草染色占了相当大的比重。
红花所染为“真红”,纤维可以直接吸收颜色,不复杂的染色过程使红花在红色染料中占有重要的地位。红花的红不同于茜草的红,茜草为土红,红花则为艳红。
事实上,红花具有红黄两种色素,然而黄色无法作为染料存在,黄色素易溶于水和酸性液体;红色素会在中性或弱酸性状态下产生沉淀,色淀沉积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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