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起誓，可不是你随便嚷嚷两句就可以。”
“你如果违背，会死得很惨。”
叶凡尘误以为灵狐是想先活下来，其他的事日后再考虑，所以提醒道。
“我明白！”然而，灵狐却很郑重的说：
“其实...我现在都有些分不清，我到底是灵狐还是莉莉丝了。”
“我脑袋里，有太多关于她的记忆甚至情感波动，我甚至觉得结束后不该回剑派。”
“至于我在她记忆里看到了什么，你之前搜她魂的时候不是都知道了吗？”
“她记忆最深处的东西，似乎被抹除掉，所以我也不知道那里有什么。”
显然，灵狐接受莉莉丝记忆的时候，连带之前叶凡尘用御灵术的事情也知道了。
而她并没有说谎，在莉莉丝记忆最深处，有关猎魔之征的真相被隐去。
似乎是被一种莉莉丝本人都无法抵抗的力量所遮蔽！
因此，灵魂作为继承者，她自然更不清楚那些消失的记忆片段真相如何。
“好吧。”
叶凡尘闻言，虽然心底早有猜测，但还是忍不住失望。
随后，叶凡尘将灵狐穴位解开。
在灵狐以灵魂起誓，绝不会再对叶凡尘和他身边人出手后，灵狐惊讶发现一股暖流席卷了她的灵魂，仿佛她的誓言，一旦违背真会遭到天谴！
但叶凡尘知道，那并非什么神异的事。
而是实力达到一定程度后，所说的话甚至念头都会收到大道规则的束缚。
这种誓言，只有强者才会生效。
弱者，即便是发誓，也没什么用。
而这次，深知自己和叶凡尘差距的灵狐，并没有选择再出手，甚至向莉莉丝那样贸然逃跑，反而有些幽怨的看着叶凡尘，一副要叶凡尘带她离开的样子。
“离开后，你打算去哪儿？”
叶凡尘漫不经心的问道。
实则，叶凡尘是试探灵狐之前有没有撒谎。
如果灵狐说回影杀剑派，那她心中灵狐本体的主导性，肯定更强。
“不知道...我打算去欧国看看？或者找个地方，先适应一下。”灵狐有些茫然，毕竟那千年的记忆让她现在还有些混乱，甚至随着记忆加深，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谁。
“嗯。”
叶凡尘闻言，心下一动，默默在灵狐灵魂中打下一道印记。
这样，灵狐以后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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