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多了,自然也就背下来了,这与背诵有啥区别呢?”
伊止心中想着,嘴上却不敢那么说。只得连声称是,放心,之类的词。
伊止在青修院潜心修炼的这一个多月里,青修院外的某个人也没有闲着。先是听说伊止不在青修院,就派人在朝阳城各处寻觅。
一个月之后,又有消息说伊止回到了青修院。那人气的摔碎了他心爱的茶杯,一经调查,发现有四个手下曾经与伊止交手过。
但四个人都没有拿下伊止,真是废物,这也就算了。更可气的是,他们竟然隐瞒不报,错过了捕杀伊止的机会。
“王爷,王爷,饶命啊!卑职们知错了。”
四个囚徒一般的人,被绑在十字钢铁刑架上,不停的哀嚎着。他们感觉到了死亡的恐怖,嗓子都要喊哑了。
几名军士,正在用皮鞭,无情的抽打着四个囚徒。军士的身后,一张方桌,两把椅子,坐着两个中年人。两个人身后,还矗立着几个侍卫,面无表情。
在方桌的右边,有一个太监,弯着腰,矗立在一个胖子身边。胖子身上包扎着多处地方,坐在凉椅上,看着哀嚎的四个囚徒,嘴角挂着邪恶的笑意。
胖子身后,也矗立着几名侍卫。胖子至今还不能下地走路,想去哪里,都是让侍卫抬着。
“本王最憎恶的,就是隐瞒不报。”
坐在方桌右侧椅子上的中年男子,恶狠狠的说道:“你们四个,跟随本王多年,本王最痛恨什么难道你们都忘了吗!你们所犯之罪,不可饶恕!”
“爹,这几个人办事不利,而且忠心已失。”
胖子艰难的转了一下头,对中年男子建议道:“不如直接杀了他们算了,这种不忠的奴才,杀一儆百。”
胖子的话,让他身后的侍卫们都心颤不已,不禁暗暗咒骂:“好狠毒的父子,不念丝毫旧情,与畜生无异。”今日受刑的四人,说不准就是他们未来的境遇。
伴君如伴虎,但伴在这对父子身边,就如同与妖魔为伍,众人皆是他们的异类。可悲,可恨,更可怕。
坐在方桌左右两侧的两个中年人,一边品茗,一边谈笑风生。四个囚徒的哀嚎,丝毫没有影响到他们的兴致。
几名抽打的军士累了,又换了一批军士,接着打。四个囚徒绝望至极,悔恨当初就不该想着立功。偷鸡不成反蚀把米,这把米可是命啊。
今天想活命,已然是没有可能了,四人只求速死。嗓子已然喊哑,能发出声音,但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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