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这套剑法,虽然算不上绝顶武学,可也不比你师父的‘天马拳’差多少。”
齐天道:“兵者,凶器也,圣人不得已用之。晚辈凡夫俗子,持此利器,只恐本心不稳,多造杀伤。”至于另一层原因,怕惹人烦恼,却不敢说。
白无常道:“迂腐,迂腐,简直木头一块!”他越说越气,接着一顿大骂,南腔北调,污言秽语,别说没有一点武林前辈的样子,就是市井上那些沷烈的妇人,也多有不及。
齐天不敢反驳,只得听而受之。白无常骂了一阵,犹不解气,转身气鼓鼓的去了。齐天怕他遇上魔教中人,悻悻然的跟在后面。
两人一前一后,在荒山野岭中,走了两个时辰,才见到一个樵夫。白无常脸上一喜,喊道:“这位小哥,借问个道?”
那人侧身望去,只见对方一身血衣,形状可怖,惊呼一身,丢下挑担,撒腿就跑。白无常走近挑起柴担,信步跟在后面。
那人长年劳作,体魄极健,一口气直是跑出二里多,才缓下脚步。白无常唤道:“小哥……”
那人听到喊声,回头望见,撒腿又跑,慌不择路的奔回家里,将柴扉关上,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一个穿着布衣的妇人,正在院子里喂鸡,看见丈夫惊慌失措的横样,走近问道:“三哥,发生什么事了。”
那叫三哥的樵夫,抬起头正要说话,望见妻子身后一个身着血衣的老人,挑着担柴,咽喉“咕咕”两声,眼睛翻白,晕死过去。
那妇人疾奔过去,跪在地上,摇晃着那人胳膊道:“三哥,你怎么了?你可不能有事!”
突然身后一个声音道:“没事,只是吓晕过去了,我来帮他推推。”黑无常放下担子,走了过去,蹲下身子,伸掌在那三哥胸口推了一圈。
那人悠悠醒转过来。那妇人喜道:“三哥,你没事了,是你那朋友救了你!”她这才留心白无常,虽然形状可恢,可人家救人在前,并不如何在意。
那人望着白无常,吃吃的道:“你……你到底是人是鬼?”黑无常裂嘴道:“是人也是鬼。”
那人脸上又现出惊恐的神情。黑无常接着道:“现在是人,将来死了就是鬼了。”那人稍微放下心来,拉着妻子的手道:“那你跟着俺作甚?”
黑无常道:“老夫本来个问路,不过既然来了,俗话说过门是客,说不得只好叨扰小哥一顿。”边说望着篱笆墙下一只觅食的老母鸡,不停咽着口水。他被关在“万枯洞”半个多月,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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