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在外面遇见,老黑还以为是野人来着。”
齐天这一年在石室不修边幅,衣衫褴褛,蓬头垢面,胡须拉碴,加上头皮被扯去一块,结的痂皮新发生长缓慢,这一年顶上的头发,才长了七八寸长,本来面貌可谓十不存一,若不开腔,别说黑无常认不出来,就是至亲怕也难以辨识。
花弄影走了出来,也笑道:“展儿,快带小候爷去修妆一下。”花展带着齐天去了。花弄影望着花雨道:“人家有事,你怎么也提前出来了?”
花雨挽着花弄影胳膊,紧紧依偎在她手臂上道:“雨儿想念老祖宗你嘛。”女孩子天生爱俏,虽然石室无法换洗,衣服陈旧,可她每天都要留出饮水梳洗,妆容从没乱过。
花弄影捏了捏她鼻子,笑道:“就你丫头片子嘴甜。练功进展如何?”花雨道:“雨儿没用,心法虽然练熟了,可才冲到任脉‘水分’穴,不比人家打冲任督两脉。”
花弄影和黑无常俱都一惊。花弄影道:“什么?人家已经打通任督两脉?”黑无常道:“好兄弟服过‘白泽丹’,洗筋伐髓,少也抵得上三十年的苦练,又习有‘袭常功’,蒙马帅指点,再修得‘春风化雨’,将我兄弟遗留在他体内的残劲化为已用。打通任督二脉,跻身一流高手行例,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不过老黑以为少也得十年,不期一年就有此成,这可不是机缘的问题,可谓天赋异禀了。马老头命好,收了一个好徒弟,后续有人啊!”他说到“收了一个好徒弟”,语气慨叹,不仅有些羡慕,竟还有些失落。
花弄影安慰他道:“你兄弟要是收徒,拜师的怕是得从狼山能排到中原。”
黑无常摆手笑道:“可得了吧,我兄弟的名声,在白道那是过街老鼠,即便黑道也敬而远之的多!”他说到这里,突然一顿,神情寥落,充满不解,喃喃的道:“想当年‘一真教’何等的风光,教中前辈无不受人尊崇,短短一两百年时间,便落得这般人人喊打的田地?”
花弄影叹了口气道:“你还不明白?从二百年前何云潜进九大门派和奇门三庄偷学武功,你‘一真教’恃才放旷护短开始,便划开了流血的伤口。后来一百多年不思诊疗,反而不断的争强斗狠,到现在这个曾经屹立不倒的巨人,早已疮痍满目,已非人力可以医治。就像一棵腐朽的老树,枯木逢春是异想,尘归尘土归土才是它的宿命。”
黑无常默然半响,突然长声叹道道:“无论将来能够存活多久,我兄弟在生一日,就不能眼睁睁看着它倒下,这也是我们的宿命!只是……我们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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