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得经脉有如万针齐刺,呻吟一声痛晕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悠悠了过来,眼前漆黑一片,“辚辚”之声不绝于耳。他知那是车轮滚动的声音,自已晕倒时天还未黑,看这光景怕是过了半夜,从敬亭山到宣城十来余里,绝对不用行驶如此之久。
齐天心中暗暗叫苦,坐起身来。黑暗中跟着响起一个喜悦的声音:“好兄弟醒来了。”他识得是那黑衣人声音,问道:“前辈,这是到那里了?”
外面赶车的白衣人应道:“子时刚出安徽。”齐天轻轻叹了口气,遇上这两个活宝,何止三生有幸,好在倾城腿脚虽然不便,凭着她的机灵狡黠,在外倒也不至吃亏。
那黑衣人劝道:“好兄弟不用着急,我和老白轮着赶车,昼夜不歇,十来天就能到得,到时医好你的伤,咱们再赶回来办你的要事。”
齐天虽然恼怒两人自作主张,可对千里求医的情谊,心中也不无动容,想起那黑衣人之前所说,问道:“之前听前辈说,前辈昆仲也有要事,不知在下有什么能效劳的?”
那黑衣人喜道:“好兄弟,够义气,老黑果然没有看错你。这事……”
赶车的那白衣人突然道:“这事暂时不急,等医好你的伤再说。借问好兄弟师承那位高人?”
齐天道:“家师姓马名讳,在下资质愚笨,倒是给他老人家丢脸了。”那黑衣人道:“原来是马老头的弟子,怪不得轻身功夫了得。”
齐天喜道:“两位前辈认得家师?”那黑衣人道:“认得,认得。”
赶车的白衣人道:“老马说来和我兄弟颇有交谊,只是好兄弟你练的‘袭常功’,你师父似乎不会?”
齐天道:“此乃家祖母遗终前传授在下,在下当时也不知是何功法。”虽然师父生前再三嘱咐,自已练习“袭常功”的秘密,绝对不能对任何人说起,只是这黑白二人既已识破,想来矢口难否。
那白衣人愕然道:“你祖母教你的?”齐天听他声音诧异,充满不可置信,问道:“可有什么问题?”
那白衣人道:“据老白我所知,这门武学乃不传之秘,不知令祖母从何得来?还有传授公子别的武功没有?”声音惘然,显得既是迷惑,又是失望。
那黑衣人脱口道:“想来是她姘头传给她防身的。”那白衣人喝道:“体得胡说。”齐天冷冷的道:“前辈再要出言不逊,可休怪晚辈无礼了。”
那黑衣人心下惶惶,不敢再说。那白衣人心事重重,也不说话。齐天虽然疑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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