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和镇离王情同手足,绝不可能害镇离王!你......你身为宁王的舅舅,这大好前途,你真是愚不可极!”众人没有开口责问严不谲,独孤松拄着拐杖率先站起来,对着严不谲劈头盖脸骂道。
坐在独孤松身侧的庄长空连忙搀扶独孤松,“孤独大人,消消气,您老可别气到自己了。”
“我没有,是有人诬陷我,我一定会查清楚,我会给宁王和诸位大人一个交待!”严不谲已经手足无措,他疯狂向庄长空暗示,庄长空毕竟是宁王的姨父,再如何庄长空不可能不管他,他要是完了,宁王就完了。
奈何庄长空似乎并不打算帮他。
这时李开和简漄走上台,李开走到穆哲枫面前汇报道:“穆将军,属下发现一支不明军隐秘在城外,属下将他们拿下,经拷问,副将承认是受严不谲命令。”
“什么......”严不谲崩溃地往后退去,被身后的宁王接住。
宁王张知楚被眼前的一切搞得晕头转向,昨日舅舅明明跟他说,今天是个好日子,是穆哲枫和穆折清两兄弟的死期,怎么突然冒出一个沈姨娘,又突然冒出舅舅的私兵被查,“舅舅,这到底怎么回事?”
“高阳,你这个疯女人......”严不谲刚被张知楚扶着站稳,指着高阳骂。
“你放肆,身为臣下,怎能对镇国公主直呼其名!”独孤松拿着拐杖教训严不谲。
独孤松是刚正不阿的老臣,他唯大瑧律法是从,昔日他当堂谩骂高阳不守礼法,今日严不谲不敬镇国公主,他自然不会客气。
独孤松的呵斥,观刑台的几人都不曾附和,他们关注的焦点是,高阳和严不谲这场诡异的博弈,二人之间,有一人会败得一败涂地。
“穆哲枫,我私调一千兵,你可知道,你的女人调了多少?她调了五千兵,就埋伏在城外不远处,为了杀你!”严不谲转头对高阳说道:“要死,我不介意和你一起死,就算我死了,宁王还会是储君!”
“严大人,您说什么胡话呢?”高阳一脸笑意,似乎成竹在胸,根本不将严不谲的威胁放在眼里。
“穆哲枫,你要光明正大包庇你的女人,我那一千人被你们查出来,另外五千没有找出来?镇国公主私调五千降军逼近皇城,意图还不够明显,反贼永远是反贼,父亲是高贼,他们兄妹两要继承高贼衣钵,要攻进皇城。”
严不谲不依不挠,他现在恨不得将高阳活活掐死,如此时刻,他大势已去,栽在穆哲枫手里是必然,但是高阳,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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