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分。
“徐总叫我过来的。”
方明说道。
“那我帮你问问。”
美女接待没有怀疑。
如果不是徐总命令，方明不会来找徐总。
还有一点，方明绝对不敢拿徐总做幌子。
一个电话，很快就打完了。
美女接待脸上充斥着狐疑和诧异，但只是对方明淡淡地说了句：“徐总让你去她办公室。”
“谢谢。”
方明转身离开。
前台接待这时候才意识到事情很反常。
以往，徐总会直接把任务交给各个小组组长。
从来没有召见过最底层的员工，除非那个员工做出了巨大贡献。
方明来了公司以后，并没有为公司创造多达的利润，徐总怎么会单独加见她？
前台接待和一众员工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方明敲开了徐婉卿办公室的门。
……
徐婉卿是今天早上回来，就在方明离开月色会所之后。
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她的心始终无法平静。
方明的影子，和方明的话，一直在她脑海里重复。
越想，越想不明白方明倒地是怎么知道她的秘密的。
方明又为什么要接近自己？
失眠了一夜，她眼睛上都有黑眼圈，却全然不顾。
一早上，她都心不在焉，工作上的事一点没做，光瞎想了。
好在，方明没有失约，果然来了。
当她看到方明的一瞬间，腾得站了起来。
“你来了？”
她像是见到情郎似的，很激动。
然她意识到自己的情绪不对，又坐了回去，板着脸质问道：“你是来解释的吗？我现在有点是时间，你可以慢慢说。”
她再说话的时候，没有她表现出来的镇定，眼底深处有惶恐。
方明捕捉到了徐婉卿的情绪变化，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他说了另外一句话：“面朝大海！”
“啥？”徐婉卿一阵愕然。
大脑又瞬间的短路，然后猛然想起来昨天方明对她说的一句话。
这是暗语！
她很奇怪，这又不是特务接头，也不是地下工作者在秘密工作，干嘛弄到神秘兮兮的？
不过，她还是脱口说道：“春暖花开！”
方明摇了摇头，啧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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