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等,我有事给你说,最近你弟弟打工回来了,你也带他进城找个好职位啊,他是学电脑,你……”
“碰——”
院子铁门被他大力关上,中年女人一时没收住脚差点被铁门撞了脸,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撇下嘴,嘀嘀咕咕一句。
“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吃个软饭,还长脾气了。”
孙闻山站在门里听着她的话,脸色气得发青,咬着一口牙,大步走进房子里。
院里到处都是木板渣子,脏乱不堪还到处是污水,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孙闻山的母亲,周燕走了出来,一看见是自己的儿子,脸上止不住的喜悦,连忙放下扫把,迎上去,抓着儿子上下看看。
“闻山啊,你怎么有空回来?”她说着朝他身后找了一圈,脸色微变,原本还算高兴的神色沉了下去,“那女人怎么没跟你回来?”
她指的是陈芮惠,第一次见面就表现出不喜,还阴确说过以后不会和他们生活也不会来他们破破旧旧的乡下,周燕气得七窍冒烟,但陈芮惠又不像沈婕如那般好拿捏,所以她只能忍着。
最让她受不了的是连儿子的婚礼她们家的亲戚也不允许参加,最多只能在乡下办个酒什么的,这让极度爱面子爱炫耀的周燕怎么受得了!那些人背后还指不定怎么嘲笑她。
今年五十二岁的周燕,额头平、鼻子尖,两眼间距窄,嘴角还有点斜,面相尖酸刻薄,又因为常年操劳看上去就像是六七十的人,
她的脾气大要强好面子,和附近的人闹过不少矛盾,自从孙闻山发展很好,更是看谁都觉得高人一等。
孙闻山连请了几个保姆来照顾他俩,最后人家直接连工资都不要,就走了。
孙闻山说:“这里路不好走,她来要晕车。”
周燕嘴一撇,表情更加凶恶,“行了,妈知道她就是看不上咱们村里,以为我有多喜欢她一样。”
反正她最后也要进他们孙家,以后有得她受的,真以为自己有几个钱就连婆婆都不放在眼里了吗?哼,这钱以后都是他儿子,等拿到了就让儿子跟她离婚,她儿子这么优秀怎么多得是女人倒贴!
孙闻山也难得解释,反正以后也住不到一块。
“爸呢,怎么不见他?”
他一提起他爸孙大勇,周燕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转身朝客厅走去。
“孙大勇这个没出息的东西,整天就知道打牌打牌。”
孙闻山不在意地说:“你别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