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颌，抬起她的脸。
她仰着小脸，望着他的眼神湿漉漉的，白嫩的脸上，鲜红的巴掌印尤其显眼刺目。
周衡的大手轻轻抚上去，低声问她，“宁语，是么？”
宁枳点头，点头的那一瞬，有泪顺着她的眼眶滑落，断了线的珍珠一样，令人怜惜。
周衡看着她的泪，一把将她按入怀中，紧紧地拥着她，灯光下，他眉心微微拧着，脸上泛着冷意。
他就这样抱了宁枳好一会儿，才微微松开她一点问：“饿吗？”
宁枳点头。
“等一下。”周衡松开她，转身要去厨房，宁枳却攥住他衣角，他回头看她，她眼睛湿湿的，像是可怜的小狗狗一样望着他。
他与她对视一瞬，俯身将她从床上抱起来，一直抱到浴室，给两人简单冲洗了下，才换上衣服，带她去吃饭。
她脸颊红肿着，就像蔫了的小草一样窝在周衡的身上，软趴趴的，虚弱无力的模样。
他从来不是个心软的人，相反，认识的人都觉得他是个心肠冷硬的人，但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也许是自在古镇玩那日，她一声不吭自己走了，他以为她出了什么意外，四处找她，找回来后，看着完好无损的她，看着纤弱安静却又像只小刺猬的她，他突然觉得她就是应该被好好疼爱的，他再也舍不得对她说一句重话，舍不得她受一点委屈，甚至，如果可以，他愿意把天上的星星都摘下来给她。
所以这一刻，看着这样可怜柔弱的她，主动端过碗来喂给她吃。
宁枳张开嘴小口地吃着，很乖很乖的模样，周衡看着不由在她唇上亲了亲才继续喂给她，一直到宁枳吃饱了，推着他的手不要了，他才自己吃了点儿，收拾了桌子带她去刷了刷牙，两人一起到床上。
她满是依赖地趴在他身上躺着，他靠在床头，拿冰块给她敷了会儿脸，敷好后，手在她背上轻拍着哄她睡觉，宁枳在他的轻拍下，很快睡去。
他手覆上她红肿的脸颊，轻轻地碰了碰，将她抱得更紧，眉眼黑沉地看着她乖巧的睡颜，许久许久才关灯抱着她躺下。
而宁语这晚上一夜都没睡好，脑子里不断浮现宁枳说她丑陋的画面，倒不是因为这句话，而是那一刻的宁枳仿佛换了一个人似的令她不安。
天快亮时，她的手机突然响了，她迷迷糊糊够过来接通，听了几句后，她心口一跳，整个人骤然清醒，一下子坐起来，不可置信问：“你说什么？”
“我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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