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感受不到饥饿,似乎感受不到劳累。
夕阳西下,这个擂台已经无法让他学到更多的东西了。他并不是都已经学会了,但再看下去也无法再提升了。他了解自己,胜于任何人。因此,他放下了望远镜。转身离去。
路上,他机械般的买了几个食物,味同嚼蜡般地吃着。回到旅馆偶遇了正在吃晚饭的叶目。没有客套,没有恭维,简单的点了一下头,甚至眼神都没有聚焦到叶目身上。房间里,他双手放于脑后躺在床上。双目宛如能看穿万里,看到地球般,空洞地注视着房顶。
一夜无眠,一夜无声。
当天,路穹翔在一片叫骂声中飞奔出城市中心。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然来到了城市的灰色地带。那是一个平民窟,那里甚至与城市中心有着两米高的墙作为隔离。似乎迈过那面墙,就从天堂坠入地狱。而就是这仅仅两米高的墙,却阻断了无数人的希望。
一路上,他大声地呼喊,他引起了贫民窟原著居民地侧目,他看到了一张张灰白色的面孔。他在这里知道了饿是能饿胖的,他知道了什么样的虫子最喜欢腐肉,他知道了人死后到什么状态最适合被食用——被确认真的死亡的那一刻。
他最终冲到了一个没有人的胡同中,一如那个黑人死亡的地方。不跪天地,甚至不跪父母的他跪了下来。他宛如没有知觉地用手,头敲打着地面,直至血肉模糊。泪水与血水混合着从脸上流下。
他的声音逐渐沙哑,最终在没能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他跪在那里,头抵在地面上。身体逐渐停止了抽动。但外在的平静却意味着内在更加的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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