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住林缙的手打破平静：“爸爸，她们是谁啊！”
刘雾芸看到她长这么大，又是一通海哭。她把林沐瑶放到地上，然后抱着林静白又是打量又是叫：“女儿，我的女儿，我是妈妈啊，你不记得妈妈了？”
林沐瑶听到她这样说，也从旁边挤过来“妈妈”“妈妈”的叫。林沐瑶当时还不太会说话，只会简单的叫妈妈和爸爸，她还拉着刘雾芸要出去找爸爸。
之后又是一片混乱。
林静白不认她，林沐瑶要找爸爸。
林沐瑶叫刘雾芸妈妈，林缙不知道妻子这几年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林沐瑶长得又很像刘雾芸：“于是我爸就让我在客厅看电视，他把我妈和林沐瑶带到卧室问情况。我家当时不住这边，是后来搬到这边的。我家当时的房子不算破，但房间的隔间不好，所以里面说话的声音我多少能听见一点。”
“你听见了什么？”
“我听见我妈哭，不停地哭。我爸问她什么，她都说不知道，不记得了。”
“不记得？真的不记得，还是不想说？”
林静白不会瞒她，点点头说：“是真的不记得！她不但不记得林沐瑶的来历，也不记得这几年发生的事情，她的记忆还停在和外婆坐车出去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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