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筋呢……他就是不想欠别人的……他拿命换，就是不想给爷爷落话柄……顾哥，那个女人是谁？她是谁啊？她怎么就值得大哥为她拼命……”
谷子昊不懂，甚至没法理解这种感情：女人，到处都是女人，这个不行，换一个呗！
顾澜清不知道要怎么跟他解释，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深长地说：“女人有很多，爱人只有一个。那一个就是男人身上的肋骨，少根肋骨可以活，但是，会空，会疼。”
“……”谷子昊泪眼茫然，傻傻地看着顾澜清：顾哥在说什么呢？什么空？什么疼？少了一根肋骨而已，又不是少颗心，哪来的那么多事啊？
顾澜清笑了笑，不再多说。
凌晨一点手术结束，这其间谷宇打了几次电话问情况。莫鸣先出来，脸色有点疲倦，神色还算不错：“情况不好，却比想象中要好很多。谷老下手够狠，还是留了几分情面，不然九十九鞭之下难留活口。”
“活？只是活？”伤呢？伤势怎样？顾澜清不想谷子龙变成残疾。
谷子昊瘪嘴又想哭，莫鸣又吓得赶紧说：“残疾不至于，但是需要时间来慢慢恢复，会留有一定的后遗症。比如：睡觉压久了会痛。阴雨和变天的时候会痛。感冒发烧浑身肌肉酸疼的时候，后背会格外痛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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