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传，大家只看到流传出来的证件照，见到本人的话，不是很好认出来。
不过谁让他带着周蔷出来的，作为网红设计师，即便周蔷注销了账号，也没有用。
她的视频依旧被大家保存发表，特别是介绍有毒装修材料的那期vlog，被各类大v转发批判。
所以来往的人，视线对兄妹那边去看，再正常不过了。
坐在大堂沙发等着前台回话的周國，视线望着窗外，神色有些阴郁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周蔷坐下后察觉大家都在注视这边，便想从包里拿出帽子戴上。
结果发现忘记带了，便用手拄着脸，挡一下旁人投来的视线。
周蔷的脸色极其苍白，看得出这段时间她过得非常不好。
等了大约二十分钟，前台过来通知道：“周先生周小姐，不好意思我们简总在忙，今日不便见客。”
“那什么时候能见？”周蔷急着问。
前台员工是八级冲浪选手，对于周蔷的volg也有所关注。
她知道这位在网络上，一直走的都是飒爽甜美路线，刚刚对方回问时脸上的烦躁，以及眼底中的戾气，让前台员工心中一惊。
和曾经爆出而如今被全网下架，周蔷校园暴力他人时候的模样，相似度百分之百。
当时周蔷解释说少不更事，实际上呢？
前台员工心里只有一个想法，三岁看小，七岁看老，这句话不管在别人身上成不成立，在周蔷身上是符合的。
参与校园暴力的周蔷，现在依旧是那样，这是本性的恶。
想到这些，前台员工语气冷了些，直起腰十分公事公办道：“这就不是我们能知道的事了。”
“我们如果预约呢？”周蔷又接着问。
前台员工皮笑肉不笑：“好的，请这边跟我来进行登记，如果简总有空见二位，我们会进行电话通知。”
周蔷见此跟着要起身，周國拦住了他，而后抬起手挥了挥，一副赶苍蝇的态度道：“预约什么，今儿不见以后也不会打算见。”
话是对周蔷说的，态度却是摆给前台员工的。
前台员工心里翻了个白眼，庙小谱大，你周家人现在都臭大街了，还做出一副看不起人的态度！
“可是哥哥，我们、”
周蔷还想说什么，猛地发现旁边的前台还没走，她止住话然后道：“我们知道了，你可以离开了。”
她语气变得和周國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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