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那头的电子音疑惑地问道：“都在上课？我给好几个人打电话，就没一个接的！为我一直低头和清纯大男人还直接关机了！”
王宇抱怨道：“谁说不是呢！就来了二十几个人，结果让我们全局的人，都来会议室给他们辅导！两个人，甚至是三个辅导一个！”
“我们哪会什么辅导啊？还不是全靠你们提供的情报吗？但这种事情又不能说，就只能瞎编喽！编瞎话还得逻辑顺畅，我脑细胞都死一大堆了！”
“呵！”手机那头的电子音讽刺地说道：“灵管局还是这么喜欢做表面工作，只会来点虚的！真要是你们做得不错，不如给你们发点真金白银来得实在！”
王宇附和道：“可不是吗？说得好听，让松江的其他分局来我们这学习，结果，我们又是当迎宾，又是铺红毯，又是挂横幅的，不知道，还以为领导视察呢！”
“一天到晚净搞这些没有的东西，也不知道那些领导都是怎么想的？有这闲工夫，让他们去街上巡逻几圈都比这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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